江並沒有等待太長時間,小魚王膘說讓等一會,真的就只有一會。
不超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小魚王膘的影便重新出現在道路盡頭。
上揹著一條足足有兩米型的大水魚,小魚王膘幾乎是將魚頂在頭頂上,才能避免這條水魚的尾落地。
“你要的水魚。”走近了,小魚王膘將背上水魚放下,才長長出了一口氣,了額頭上的水。
大概是因為剛下過水,小魚王膘的全都溼漉漉的,一時間江也分不清楚那是汗水,還是單純的河水。
隨著小魚王膘抬頭的作,江才看見他那流的手掌心,上面的已經爛了一大片,像是和什麼東西劇烈後造的傷。
可小魚王膘恍若不覺,比起沒覺到疼痛,更像是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痛楚。
江低頭看向地上躺著,時不時還會彈跳起來證明自已還活著的那條大水魚。
“一斤魚,十斤力”江不知道在哪裡聽過這樣一句話,說的是一條魚,它在水裡有一斤的重,就能發揮出十斤的力氣。
用來表示魚在水中得天獨厚的天賦。
那麼接近兩米長的一條魚,在水中又能發揮出多大的力氣,小魚王膘又是怎麼將它從水裡抓上來的呢?
他甚至也才只有十一二歲。
江抿了抿,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將果醬放到小魚王膘的懷裡,表示這次的換已經順利完。
“你……又在難過嗎?因為我傷了?”小魚王膘看著前的崽,帶著些許不解的開口。
崽似乎總是為和無關的事而難過。
但傷,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他想要食,就要拿東西來換,傷勢也只是他需要支付的一部分代價罷了。
……
“還是在擔心膘?”褐將大片葉子蓋在水魚上。
山裡滿是果子,沒有空地擺放一條接近兩米的大水魚,褐就只好在外面找個涼的地方放下,順便找點東西遮擋一下,讓水魚不會被曬死的太快。
在褐看來,部落裡族人不論年紀大小,傷都是很正常的事,只要不是那種致命傷,或者肢殘缺的傷勢,其他都不算什麼問題。
畢竟褐從小也是這樣長大的。
所以褐很不能理解崽的多愁善……那點傷又死不了人。
江沒辦法解釋自已難過的地方,是曾經見過的那些能夠幸福生活的孩子——見過璀璨耀眼的太,才會為黑暗而悲傷。
好在這時候茂和赤也從塔茲森林回來了,大包小包的帶著一堆果子往茂家裡去。
也就是兩家離得不遠,也沒有大雨遮擋視線,加上褐和江正巧都在室外,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兩人回來。
“哪來的水魚?”赤的鼻子了,聞到了空氣中清晰的水魚味,高度近視的眼睛往四周掃了一圈,很是準的落在了被草葉遮擋的水魚上方。
“你給它蓋起來幹什麼?”
“擔心水魚死的太快,來不及吃就臭了,找個東西給它擋一擋。”褐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