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魚最為部落人不喜歡的一點,就是沒辦法長時間存放,死了之後用不到一天就開始發爛發臭。
要是水魚也能穩定的存放起來,以部落裡這麼缺食的況來看,再難吃也得一家屯一堆,再難吃也好過冬天沒有食著的覺。
可惜沒有如果,水魚憑藉著各方面的劣勢,功讓部落人將其從食譜中剔除出去。
而江在試圖把水魚重新加回去。
“中午吃水魚?好啊!”赤高舉雙手贊。
不過水魚太大,江這裡並沒有可以煮魚的鍋子,就算可以把水魚切一塊塊再做菜,江也要考慮石頭鍋接下來還要煮果醬的事。
可不希自已做出來的果醬裡面還帶一魚腥味。
於是幾個人加快速度收拾,很快抬著這麼大一條水魚,跑到了山頂去找巫……借鍋。
水魚主要是赤自已揹著,江和茂以及褐三個人,則各自拿著自已的那份,以及一些果醬、調味料之類的東西。
等下一起在山頂做菜解決午飯,不然做了水魚給赤,他們幾個就沒得吃了。
第一次在山頂的火種前做菜,江還有點惴惴不安,覺自已拿先祖骨灰燒的火種做菜這事,有點太不尊重先祖了。
等第二次再過來,明顯就淡定了不,心裡甚至還能想一下“不知道今天是做菜燒的是哪位先祖”這種不能與人言的地獄笑話。
巫在木屋裡製作草藥,赤去找巫的時候,也只是隔著窗戶看了眼赤,就隨意擺擺手,由赤自已去弄了,管都沒打算管一下。
“我吃過了,做好了不用我。”巫補充道。
前兩天頓頓吃水魚,實在是給他吃的有些吃不消了。
本以為能休息一段時間,沒想到赤才停了幾天,又開始吃上水魚了。
不過巫沒有撒謊,也不至於因為這個東西撒謊,他確實是吃過了。
等後面江三人也上來山頂的時候,巫才反應過來今天做飯的應該是崽。
而崽的手藝……巫看到崽手裡拎著的一串火燒花,默默關上了窗戶。
果不其然,那邊才開鍋沒有多長時間,一顯著的辣味就傳到了木屋裡。
而後又變了一種勾人口水的香味。
巫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分辨了一下味道中的份,笑著搖搖頭,香是夠香,不過他還不至於為一點味而搖。
木屋外的江,正在籌備水煮魚這道大菜,水煮魚的名字聽起來很淡雅,好像就是用水煮一樣,實際上卻是一道實打實的重口味辣菜,一般人吃不了那個辣。
首先將整條水魚用燒開的熱水燙一遍,去除表皮上的粘,而後將整條魚解剖,剔除魚骨魚刺,再把魚切割小片。
魚需要用鹽醃製一下再衝洗乾淨——部落裡的苦鹽數量有限,要節省使用,所以沖洗完的苦鹽水,等下會用來加魚湯中調味,不浪費一點。
雖然可能帶了點腥味,但那點小瑕疵不重要。
魚骨也需要用醃製一下,還要用到料酒去腥,江直接用自已的半品果酒替代,澱之類的東西沒有,也就暫時忽略了過去。
直接進行下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