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說下去，火在眼底跳，映出他的影子，看著他，口微微起伏著。
這些話，不知道是說給他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像是在勸他離開，又像是在自己清醒，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剜著自己。
“你還要和我在一起嗎？”
聲音有些啞，眼眶有點熱，被生生下去。
夜笙庭沒說話，他就那麼看著，目沉沉的，像深夜的潭，看不見底。
忽然，他一把將拉進懷裡，作很猛，力道卻收著，怕弄疼的傷。
陸亦曦整個人被他圈在口，臉埋在他頸窩裡，鼻尖全是他上清冽的氣息。
“我知道你在怕什麼。”
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低的，像大提琴的尾音，帶著微微的震，順著耳廓進去，過繃的每一神經。
“小曦，相信我，我能保護你。”
他的聲音太溫，溫得讓差點忘了那些淋淋的事，陸亦曦閉著眼睛，貪著他的味道，很想不管一切，就這麼和他在一起，可是不能。
抬手推他，從懷裡掙出來，仰著臉看他。
“你不是一個人，你有爺爺，有弟弟，不能讓他們陷危險之中。”
夜笙庭低著頭，看著，“你也是我家人。”
他頓了頓。
“從領證那天起，我們的命運就合在一起，婚訊早已公佈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妻子，小曦，這輩子我們註定在一起。”
陸亦曦抿了抿。
“我們離……”
話沒說完，夜笙庭的手指按上來，輕輕住的。
“不許再說這個字。”
他垂著眼看，那目不兇，卻沉，沉得讓說不出話來。
“夜家沒有這個先例，我也不會開這個先河。”
中安靜了，只有木材燃燒的啪啦聲響。
良久，夜笙庭看著，目很深，像在看什麼很遠又很近的東西。
“小曦，你知道當初你來找我結婚我為什麼願意嗎？”
他聲音不高，卻穩，“如果我不願意，沒人能勉強我。”
陸亦曦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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