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城北一不起眼的鋪面外停下，門楣上掛著“風記牙行”的木牌，看著倒也還算規整。
蕭墨塵三人剛走進門，就見一個小二正拿著抹布拭桌椅，店裡沒什麼客人，顯得有些冷清。小二見有人進來，連忙放下抹布迎上來，臉上堆著笑：“幾位客，是想找些什麼？”
秦風上前一步，沉聲說道：“我們想挑幾個丫鬟。”
“哎，好嘞！”小二應著，又問，“不知幾位對丫鬟有什麼要求？比如年紀、手腳麻利程度，或是會不會些針線活計？”
沐熙抬眼看向他，慢悠悠地說了起來：“年紀嘛，十五到十八之間最好，要手腳勤快，腦子靈的，子得沉穩些，不能是搬弄是非的。另外，最好是識得幾個字，廚藝也得拿得出手，針線活不能太差……”
一條一條說下來，要求細緻又繁多，小二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有些為難，著手道：“這……這位姑娘，您這要求是不是有點……”
“怎麼，沒有這樣的？”沐熙挑眉問道“價格不是問題。”
小二連忙擺手：“不是不是，只是小的做不了主。幾位稍坐片刻，我這就去請我們掌櫃的來。”說罷，便匆匆往後堂去了。
沒一會兒，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從後堂走了出來，臉上掛著熱的笑，手裡還把玩著兩顆油鋥亮的核桃。他一出來就拱手道：“讓幾位久等了，我姓馬，是這風記牙行的掌櫃。不知幾位想挑什麼樣的人？”
沐熙和蕭墨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這人，正是昨晚在聞香樓包間裡，與朱掌櫃談的那個男人。
沐熙率先開口，語氣平靜：“我們是聞香樓的朱掌櫃介紹來的。”頓了頓，將方才對小二說的那些要求又複述了一遍。
馬掌櫃聽到“朱掌櫃”三個字時，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愣神，像是沒想到他們會提起這個名字，但那神稍縱即逝，很快又恢復了滿面笑容：“原來是朱掌櫃介紹來的貴客，失敬失敬！”
他聽完沐熙的要求，拍著脯道：“姑娘放心，您要的這樣的丫鬟，我們這兒正好有幾個，保準合您心意！不知幾位住在哪兒？我讓牙婆挑好了，明天一早就給您送過去瞧瞧？”
秦風介面道：“我們住在竹園。”
“好嘞，記下了！”馬掌櫃應著，又客氣了幾句。
幾人沒再多留，起告辭離開了牙行。
他們剛走沒多久，馬掌櫃臉上的笑容便淡了下去，對著那小二吩咐了一句“看好鋪子”，便匆匆往後門走去，看方向，竟是往聞香樓去了。
而另一邊，蕭墨塵等人乘坐的馬車一路往竹園行去，始終跟在他們後不遠的那輛青布馬車，也悄無聲息地跟著，直到馬車駛竹園大門，那輛青布馬車才在街角停了停，隨後便了人流，消失不見。蕭墨塵和沐熙對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讚賞，看來他們的計劃很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