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欣地點點頭,示意沐熙坐下。
沐熙謝過老夫人,在石凳上坐下,隨即出手,輕聲道:“老夫人,我給您把把脈。”
老夫人依言出手腕,沐熙指尖搭在的脈搏上,凝神著脈象的跳。脈象平穩有力,並無明顯的虛浮或沉滯之象,可見底子尚好。把完脈,沐熙又詢問了老夫人的飲食、睡眠等況,老夫人邊的張嬤嬤在一旁補充道:“老夫人最近吃食上有些不振,正餐只能吃小半碗,夜裡也時常醒覺,最要的是記越來越差,前幾日剛吩咐過的事,轉臉就忘了,連一些人都險些記混了。”
沐熙心中已有了定論,收回手,臉上出溫和的笑容:“老夫人,您的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年歲大了,脾胃功能有些減弱,氣執行稍緩,才會出現食慾不振、神不濟的況。我給您開一副開胃健脾的湯藥,服用幾日便能見效。”
老夫人聞言,臉上的憂慮消散了不:“有勞沈夫人了。”
“老夫人客氣了。”沐熙起道,“城主,我們先回去吧,我這就去寫藥方。”
清奕點點頭,向老夫人告辭後,便與沐熙一同離開了靜姝院。剛走出院子,清奕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沈夫人,我母親的況當真不嚴重嗎?我總覺得的記衰退得有些太快了。”
沐熙停下腳步,神變得凝重起來:“城主,實不相瞞,老夫人的症狀,並非單純的脾胃虛弱所致。”
清奕心中一:“那是……”
“這種病在我們家鄉稱為‘老年痴呆症’,”沐熙斟酌著措辭,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並非臟腑損,而是腦部功能逐漸衰退導致的,目前尚無治的藥,記憶力會隨著時間慢慢減退,嚴重時可能會忘記邊的人,甚至生活不能自理。”
清奕的臉瞬間變得蒼白,他扶住旁的翠竹,聲音帶著幾分抖:“竟……竟如此嚴重?那可如何是好?”
“城主莫急,”沐熙連忙安道,“雖無法治,但過一些方法可以延緩病的發展。”頓了頓,繼續說道,“首先,飲食上要注意清淡易消化,多吃一些富含氣的食,比如核桃、蓮子、山藥等,避免油膩、辛辣的食;其次,要保持心舒暢,多與老夫人聊天,回憶一些過往的趣事,刺激腦部神經;再者,可適當進行一些溫和的活,比如在院子裡散步、擺弄花草,避免久坐不;最後,要讓老夫人多接悉的人和,邊的人儘量不要頻繁更換,生活環境也不宜變,這樣能減的陌生和焦慮。”
清奕認真地聽著,一一記在心裡,臉上漸漸恢復了鎮定:“多謝沈夫人告知實,也多謝你給出的法子,我定會照做。”
“城主不必客氣,這是我分之事。”沐熙說道,“藥方我回去後就寫好,讓僕從按方抓藥,每日煎服一劑,連服七日,先改善脾胃功能,後續我再據老夫人的況調整方案。”
兩人說著,便回到了書房。此時,蕭墨塵、清珩與蕭墨塵已將剩餘的細節商議得差不多了,見他們回來,便起詢問況。清奕簡單說了老夫人的病與沐熙的囑咐,眾人紛紛安了幾句。
眼看時辰不早,沐熙與蕭墨塵便起告辭:“城主,今日多謝款待,議事已畢,我們也該回客棧了。”
清奕挽留道:“不再多坐片刻?”
“不了,”蕭墨塵拱手道,“明日還要準備進京的行囊,需早些回去打理。”
“既如此,我便不留你們了。”清奕吩咐福管家,“你親自送貴客們回客棧,務必確保他們的安全。”
福管家應聲領命,帶著沐熙與蕭墨塵離開了清府。
回到客棧的客房,已是未時過半。房間陳設簡潔雅緻,暖意融融。沐熙卸下上的披風,放在一旁的架上,轉坐在桌邊,端起早已備好的熱茶喝了一口。
蕭墨塵走到邊,在旁的椅子上坐下,手握住的手。他的手掌寬大溫暖,包裹著微涼的指尖,目溫得能滴出水來:“今日議事還算順利,清家果然是明事理之人。”
沐熙轉頭看向他,眼中帶著幾分慨:“清家與凌將軍關係匪淺,而且他們也深知,太子與二皇子的爭鬥繼續下去,只會讓天下大,他們的生意也難以維繫。幫助我們,也是在幫助他們自己。”
“話雖如此,但這份信任和支援,依舊來之不易。”蕭墨塵輕輕了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清奕肯將臨蜀城的勢力由我們排程,甚至願意冒險進京聯絡忠良,這份魄力與膽識,實屬難得。”
沐熙點點頭,心中亦是如此想法。想起清老夫人的病,臉上出一憂慮:“希老夫人的病能有所延緩,清奕已是不易,若再添家庭變故,恐怕會影響後續的計劃。”
“吉人自有天相,老夫人定會平安順遂。”蕭墨塵安道,他抬手拂去沐熙臉頰旁的一縷碎髮,“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給出的法子十分周全,清奕定會照做的。”
沐熙微微頷首,將心中的憂慮暫且放下,轉而說道:“接下來,我們就要準備進京了,前路未卜,京城不比臨蜀城,勢力盤錯節,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蕭墨塵眼中閃過一堅定,他握沐熙的手,語氣鄭重,“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你。我們經歷了這麼多風雨,一路披荊斬棘,從未退過。此次進京,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我們都能攜手應對,一定能順利完此次的任務,還天下一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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