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錦葵聽聞這話,緩緩起,明錦文見狀,趕上前攙扶,待明錦葵踱步到窗欞之前,看著屋外桃花梨花一片生機盎然,幽幽嘆了口氣。
“除了不問教授,還能有誰?”
明錦文大驚失,“從前也不曾聽說。”
明錦葵回眸,看向弟弟,“若是說了,去歲康德郡王府父王與不問伏法時,焉能留下不言?”
明錦文微愣,“這……”
“不問心疼這個妹子,母妃在小小年紀就急病去世,父王軍務繁忙,府上婆子丫鬟這些,能伺候得不言吃穿,卻不能代替母妃教養之責,唯有不問,思來想去,不如教些保命的法子。”
明錦文眉頭蹙,“這等事,竟然瞞住了整個京城。”
明錦葵輕孕肚,面凝重,“如今瞧來,幸好當初不問有這個想法,否則十幾個賊子殺進去,不言哪裡躲?”
“長姐,段不言這能耐,你知道啊!”
明錦葵垂眸,“知道,小姑娘在三的事上頭不聽話,可父王與不問千叮嚀萬囑咐要藏拙,未曾忤逆。”
提及故人與往事,明錦葵再是強大的心,也有幾分悵然。
遙窗外,目微涼。
“京城派去的,不用多說也知是誰,這般明目張膽,恐怕是想著必然能一擊必中,死無對證,哪知錯算了不言。”
明錦文長嘆,“幸好聖上這次沒有偏袒,然大怒,差使三司協同會審,刑部查人證證,由侍郎趙大人主導。”
“長安來查?”
明錦葵難掩驚訝,明錦文點頭,“長姐,聖上直接點了長安大哥的名,不必多言,也是知曉幕後指使是誰,興許……,一切都藏不住了。”
“幾個王爺奉旨京,在京城這大半年的時間,風起雲湧,籠絡人心,結黨私營,哼!聖上雖說老了,但沒瞎,看得明白。”
“長姐——”
明錦文左右看看,低聲說道,“睿王……,若是能拉攏且……,就太好了。”
明錦葵睫羽微,卻沒有抬眼。
“殿下自有主張。”
“長姐……,且若能擊退西徵,他年輕有為,只怕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文武兼修,若殿下有他助力,穩住邊陲,將來之事……,如添虎翼。”
明錦葵深深看了一眼院落盡頭,方才轉,雙手捧著孕肚,漫不經心踱步。
良久之後,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如若且此次大敗呢?”
明錦文聽聞這話,僵住子,良久之後才追上長姐,“且能耐,不可小覷,我想著他是能穩住的。”
“錦文,打仗從來不是容易之事,那是上陣殺敵,要死傷無數的。”
“殿下監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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