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錦文!”
“長姐,你別生氣,我……,我……”
“誰家的己,是大半個康德郡王府?”一聽這話,明錦文頓時洩了氣,“長姐莫惱,我並非舍不下這些銀錢,本就不是我明家的, 只是想著當年段不言一心一意補且,最後換來的不也是八年薄待。”
明錦文想起往事,不長嘆,“且有本事,但也是個油鹽不進的清高之人,臘月裡回京,幾個王爺,甚至東宮都下了帖子,他說不理會,就不理會。”
明錦葵聽聞此話,面上無波。
“臘月裡,我也見了且一次。”
嗯?
明錦文側首,“長姐與他會面了?”
“不言是不問唯一牽掛,他同父王伏法之後,我怎可能不掛念不言,只是……,去歲乃多事之秋,我自顧不暇,待回過頭來時,已到臘月了。”
正好且進京,趕請來。
“長姐見到且,難不改了想法?”
往日里,明錦葵還是康德郡王府的世子夫人時,每每提及且,無不咬牙切齒,仙模樣的小姑子,哪裡就配不上他了?
這混賬,說走就走,一走就五年。
明家沒聽得明錦葵私下斥責且,明錦文對且的看法倒是不錯。
往日里一起同窗、科考,這小子實在聰明,何況京城裡就沾親帶故的也多,且十多歲時,也時時跟著明家三弟,往來兩府。
但若往深去探尋,就不好得多說。
反正還是那句話,能在二十多歲,就做到兩州巡兼龍馬營總兵,文武兩邊任命,在大榮史上,也是頭一個了。
這等聰明的人,心思深沉,睿王素來低調,也沒有強勢母族支撐,妻家為香洲姜家,在香洲一帶數一數二,但在京城,全然沒有基。
太弱了!
睿王殿下……
且這等能耐之才,恐怕不會輕易靠向睿王殿下啊。
“依我所見,且是看不上東宮太子的。”
明錦葵直白說來,明錦文微微一愣。
“當真?”
“且這等才華,也想跟隨明主,莫說劉雋德行不好,就當看前兩年,對康德郡王府的咄咄人,且也當知他做了段家的婿,也走不到劉雋跟前。”
嗐!
明錦文冷冷一笑, “長姐低估且,他若真要走上去,區區一個段不言不算要,即便是休了,任誰也說不出個不字。”
“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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