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再次回到前線,任由他父親苦苦哀求,都不肯改變想法。
再次離家之前,楊父拉著兒子的手,老淚縱橫。
“大郎,你是咱們全家的主心骨,若你在前線有個閃失,我們這一家子如何是好?”
“爹,不必擔憂,我只是在後方幫襯著老大夫給傷將士包紮,不會有任何命之憂。”
“大郎,戰場之上,刀劍無眼,何況如今你們要跟著往西徵地界去,兒啊。莫要去了。”
楊父做夢也沒想到,當初自己一家人逃命不,竟然讓楊清變如今這樣。
被臺夫人擄走之後,楊家上下眼穿,使了人去幾次打探,都不得自家兒子的信。
是死是活,不知!
每每想到這裡,一家人抱頭痛哭,“夫人位高權重,若真是尋個由頭殺了老大,我楊家人哪裡去告說理?”
等待是讓人痛苦的。
直到楊清跟著傷的夫人回到曲州府,他叩開家門,跪倒在父母跟前時,楊家所有人才鬆了口氣。
“夫人不曾為難你?”
楊清搖頭,“不曾!”
接著說了一路上所有發生的事,“大將軍與夫人為了曲州府百姓,深重傷,孩兒自小苦讀,就為了將來能功名就,上報朝廷國家,下為黎明百姓。可縱使讀書不,當到了前線上去,孩兒才知往日的自己,何等的目短淺心狹隘!”
“我的兒,可是夫人迫你這麼說來。”
楊清搖頭,“是我親眼所見,大將軍與夫人不畏強敵,先士卒,爹,當您看到尊貴的將軍與夫人渾是,昏迷不醒的從前線被人抬了回來,您也不會逃亡的。”
“大郎!”
“爹,幸得夫人帶我到前線去了,前線甚是辛苦,但辛苦的不止我一人,我雖無能,卻有手有腳,給傷的將士們敷藥包紮,國難當頭,匹夫有責,爹,您就不必再攔我了。”
他前些時日,連夜寫出了篇文。
主要記錄前線將士流犧牲,不畏艱難死亡,在將軍與夫人以作則的帶領之下,功守衛故土。
這篇文洋洋灑灑,卻寫出了戰場的慘烈與大榮將士的英勇。
待他給同窗摯友看過之後,立時拍案好,就此傳揚出去,最後,到了宋雲璞手上。
期間,曲州府的讀書人口口相傳,一時之間,都知大將軍帶著急行軍,連夜奔赴敵人後方突襲,也知夫人舊傷未愈,為保仙口安危,不顧半夜暴雨,帶著寥寥幾位勇士,悲壯出征。
楊清的文裡這般寫來。
【夫人見將士死傷枕籍,仙口危矣,乃斂容請行,攜寥寥隨從三五,冒滂沱夜雨,潛涉敵壘,志在斬將搴旗。營中重傷將士聞之,皆扶創踉蹌而起,止戈為禮,雨聲嗚咽,壯氣幹雲……】
連著曲州府裡尚未逃走的幾個說書人讀完,都忍不住淚涕橫流,說書先生自發的在街頭巷尾說起此事,楊清知曉後,主找上門,告知更多細節。
說書人聽得心澎湃,四說來,不出三日,前線將士的英勇,將軍與夫人的謀略,傳遍曲州府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