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全意圖要躲過去,但白陶完全不由著他,從馬上翻下來,一步踏到馬車上,直接薅住蕭全的領子,五十歲的老者,哪裡是年輕武將的對手,手腳並用,也改變不了被拖下車的窘迫。
“豎子,你是誰?竟敢這般對我?”
白陶把他重重丟在地上,在剛起的林玉文跟前,二人重新摔做一團,再艱難起時,三五個彪形大漢,已提刀把他們的馬車打砸得稀爛。
最後,白陶丟了一把火進去,整個馬車燃燒起來。
“你們……你們竟敢如此!”
蕭全氣得吐,知道這段不言不講道理,但不曾想到如此大膽,當街敢燒了他的馬車。
白陶提刀指著蕭全,“這京城裡,誰也不能欺負我們郡主,就你這小老兒,等死吧你!”
說完,帶著其他人揚長而去。
留下蕭全滿臉狼狽與不可置信,他看著兩個剛被放開的護衛,又是跺腳,又是憤怒,“上摺子,本要上摺子!”
林玉文拽了拽蕭全的,“蕭大人,咱先回去,這事兒恐怕不簡單。”
蕭全連連搖頭,“無知婦人,太過大膽,我好歹還是大榮的臣子,一個狐子竟能如此待我,等死吧!”
惡狠狠的話語,充分表現出蕭全的怒火。
林玉文卻覺察到不對,“蕭大人,適才我二人在馬車裡說的話,不會是被聽到吧?”
“這……”
蕭全側首,看向林玉文,“這馬車裡說話,外頭人怕是聽不到吧,何況……,還是在大街上。”
林玉文嚥了口口水,想想也是,離得這麼遠,哪裡能聽到?
何況——
不等他多安自己,兩個護衛上前說道,“大人,適才是有輛馬車跟在咱們後,但後來拐道離去了。”
“可知是誰家的馬車?”
蕭全追問,護衛搖了搖頭,“屬下也不曾看清,主要是同大人您一起出來的人不,好幾輛馬車……”
林玉文預不妙,“大人, 怕是真武郡主?”
蕭全冷笑,“即便是,我二人在馬車裡說的話,隔著幾丈遠,能聽到?”
不可能的事。
蕭全側首,叮囑林玉文,“你也別慌張,今日出了這個事,本會上書,給你我尋個公道。”
越是這般說,林玉文心中越是沒底。
可事到如今,看著不多時就化為灰燼的馬車,他也只能點了下頭,“多謝大人看顧下。”
回去的路上,心忐忑。
到了自己的小家,妻子聽到靜,起來迎接,林玉文面凝重,腳步甚至有些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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