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文抬頭,看著給自己拭汗漬的妻子,“你為何這般想?”
林夫人嘆了口氣,“自從大將軍兩口子被賊子追殺那樣子,現在京城裡,誰家不擔憂啊?”
親自給林玉文斟茶, “聽說賊子只殺員,哎,這可是天子腳下,竟如此混,相公你一早一齣門,我這眼皮就跳個不停,幸好平安回來。”
這期間,林夫人也上下打量了丈夫,眼可見他不曾傷,遂也放心下來。
可心剛放下,就見林玉文抬起杯盞,猶如牛飲,吃了大杯。
然後——
“今日從宮中出來,我同蕭大人一路,二人在馬車裡閒談,卻惹來了真武郡主,的屬下把我二人從馬車上拖下來, 打砸馬車之後,一把火燒了蕭家的馬車。”
“蒼天!”
林夫人驚聞此話,嚇得花容失,“相公,您可了傷?”
拉著林玉文的胳膊,就開始上下控,林玉文拉住的手,搖了搖頭,“我不曾傷,只是當這麼多年,也是頭一次被人薅著襟拖下馬車的。”
其中屈辱,自不必多言。
林夫人已心疼至極,“這真武郡主就是將軍的妻子,為何是這等野蠻的子,相公好歹也是五品員,怎地才到京城不久,就被這般低看。”
呵!
林玉文苦笑道,“我不過是從五品的罷了,蕭大人還是從二品呢,那真武郡主手下之人,甚是野蠻,提著刀,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馬車砍得面目全非。”
“這不是無法無天了?”
林夫人挨著林玉文坐下,滿面難掩擔憂,可林玉文接下來的話,讓更為膽戰心驚。
“蕭大人在馬車上,與我閒說了幾句真武郡主和陛下的話,也不知是不是被真武郡主的屬下聽到了,哎!”
“蕭大人說了何言?”
竟能惹得真武郡主的屬下燒了馬車,這事兒可不小啊,林夫人素來聰慧,看到丈夫的侷促不安,立時追問,“莫不是說了不真武郡主的壞話?”
林玉文嘆了口氣,“若說是壞話,也不盡然,我瞧著蕭大人是實話實說,畢竟真武郡主在陛下的承香殿裡住了許久。”
林夫人一聽這話,立時急切追問,“相公,莫不是蕭大人說了真武郡主得了陛下臨幸這樣的話?”
呃!
“大概是這麼回事。”
林玉文也好奇,“夫人如何知曉?”
“前幾日回了趟表舅家,聽到表舅母提及此事,聽說真武郡主長得貌,比德貴妃娘娘年輕時候都要豔,故而——”
真武郡主,怎地得了這個郡主的封號, 任誰來看不蹊蹺?
康德郡王帶著兒子,被陛下砍了頭,這段不言說來說去,都是個逆賊之後。
而今, 搖一變,了真武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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