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閒話,皇后就從屋裡出來,雲琅趕起迎了上去。
“母后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可是雲琅吵著你了。”
雲琅扶了皇后到院子裡的樹蔭下坐,目落在皇后臉上,皇后的臉有些差,眉頭還皺著,像是有什麼煩心事。
“母后,要不要太醫?”雲琅一臉擔心。
“不必,剛剛做了個不太好的夢。”
“母后,夢都是反的。不過,這宮裡的太醫讓母后吃了這麼久的藥,也沒什麼效果,當真是無能。要不,還是讓侯爺或者我在宮外給母后尋幾個名醫,讓他們給看看?”
“你呀,這些心。我這個是心病,無藥可醫。你今日,怎麼這麼早就進宮了?”
皇后把話題扯開,嬤嬤也適時退了下去,讓們二人說話。
“那日母后問我,對沈洪年如何打算。前兩日我去大理寺監獄見過了沈洪年,如今也有了一些想法,所以想進宮跟母后說說。再加上,賀戰也要回京了,那件事到底是要有個結果了。”
皇后當然知道去見了沈洪年,不只皇后知道,姚貴妃也知道。
畢竟,去見沈洪年這件事也沒有藏著掖著,是得到皇帝同意的。
但與沈洪年都說了些什麼,皇后不知道,姚貴妃也不知道。
“沈洪年從定州回京之前,我曾給過他一些提議。比如,給他一個定州的實缺,總比待在禮部做個打雜的小要強。”
“定州?”皇后挑了眉,“你許了他定州什麼職?”
雲琅有點不太敢說的樣子。
“總不能,你許了他定州知府吧?”皇后追問。
雲琅今日是來試探皇后的,也就順著的話道,“母后,我當時就是想,給個五六品的,他大抵也看不上。
沈洪年的心氣還是很高的。更何況,那時候我們都知道,他回京真要按我說的來,搞不好命都會沒了。所以,也只能是定州知府才......”
“你可真敢許諾......他昨年才中進士,就算是探花郎被皇上看中又如何?從一個七品到正四品,你當是去廟裡許願。皇上要用他,也不敢這麼給。”
皇后是真急了,也是真的氣。
雲琅當然沒有許沈洪年定州知府,不過是想看看皇后的反應。
前世,替沈洪年求的就是定州知府,如果皇后真是重生的,一定會強烈反對。
“母后,之前看,可能是許得高了。不過,現在父皇要用沈洪年,還要招沈洪年為駙馬,一個四品定州知府也不是不可能。
再說了,樂瑤姐姐一向心氣高,就算父皇不想給,樂瑤姐姐也會替沈洪年要的。畢竟,父皇最喜歡的就是樂瑤姐姐了。”
“雲琅,你是不是糊塗了。你既知道皇上要把樂瑤指給沈洪年,你還想讓他出任定州知府?你到底想幹什麼?”
皇后有些激,說話的聲音都帶了些抖,似乎有點恨鐵不鋼的意思。
“母后,你別生氣,別生氣,來喝口茶,聽我慢慢說。”
皇后別過臉去,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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