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不求夫妻有多恩,但他對我,確實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我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母后,你相信我。”
皇后見說得這般真切,這才神緩和了些,拉起來。
“母后不該這樣懷疑你。但你要讓沈洪年去定州,我怕你駕馭不了這樣的人。
他敢拿命來堵,就可知,這樣的人有多大的野心。就算你現在能給他四品定州知府,但他絕不會滿足一個定州知府。
等他居高位的時候,他一定會報復現在過的這些罪。你可有想過這一點?”
雲琅此刻已經可以肯定,皇后一定是重生。
沈洪年前世不就是在報復嗎?
單從現在的事來看,還不足以說明沈洪年以後會生那樣的報復之心,但有前世的借鑑就不一樣了。
握了皇后的手,一時間心緒複雜。
既開心們都有這樣的重生,但又寧願皇后沒有重生。
如果皇后不是重生的,也就沒有經歷前世的種種苦楚。
心裡的酸水不斷湧上嚨,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皇后似乎也意識自己剛剛的話說得太早了,便又道:“我怕你養虎患,反倒傷了自己。古往今來,這樣的人不。”
“母后,謝謝你為我考慮這麼多。我要用沈洪年,也有我的想法。沈洪年差點被毒蛇咬死,不用別人說,他也知道是誰幹的。
他就算娶了樂瑤,也不會跟姚家一條心。我要的,就是他不跟姚家一條心。
這就好比在一鍋白米飯裡放了一坨泥,看得見,卻挑不出來。既不能把整鍋飯都給扔了,又難以下嚥。”
雲琅想起樂瑤前世那張張狂的臉,就恨。
給別人養了十來年的兒子,這更是心中最疼的一刺。
沈洪年、樂瑤,這一世你們就在一起過吧,我會讓你們過得很熱鬧的。
的手不自覺地得了些,皇后到了的緒,另一隻手蓋在了的手背上,像是安。
“你與駙馬既然夫妻同心又和睦,在定州安穩過你們的日子就好了。
你要真把沈洪年弄去定州,等他們親之後,樂瑤定然是要跟著去定州的。樂瑤什麼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離遠遠的,不好嗎?”
雲琅在心頭想,當然不好。
離得遠遠的,還怎麼手收拾樂瑤呢?
到了定州,天高皇帝遠,什麼公主,什麼份,可就不像在京城這般,什麼事都有人給兜底,給屁了。
雲琅想到這個都有點興了。
定州,可真是個好地方啊,一定會天天去給這個姐姐添堵的。
“母后,先不說這個了,父皇或許都不會讓他去定州。對了,前幾天我去了侯府,侯爺給了我五百西北軍銳,是母后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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