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敲陣眼的手一頓：“怎麼？”
“你這圖再畫下去，護山大陣就要變寫字樓了。”方浩指著陣紋，“看見沒？鋼筋結構，電梯井，連消防通道都快畫出來了。”
墨低頭一看，符文確實正自演化現代建築圖樣，靈氣頻率也變了市電五十赫茲。
“這陣法……想造城？”他喃喃。
“它不是想造城。”方浩一把搶過陣筆，“是被網帶偏了邏輯。現在整個宗門的規則都在往‘促銷社會’偏移，連陣法都開始模擬消費系統了。”
他掏出一把偽靈米，塞進陣眼：“先凍住它。”
偽靈米一陣，符文瞬間卡頓，建築圖樣凝固在半空，像被按下暫停鍵。
可就在凍結剎那，地面浮現出半行字：“本活最終解釋權歸玄天集團所有。”
“……這陣法還懂法。”方浩抹了把臉。
黑貓蹲在鼎上，忽然耳朵一抖：“等等。”
“又怎麼了？”
“蘑菇。”黑貓盯著那朵幽藍小菇，“它還在長。”
方浩回頭，只見蘑菇部滲出淡藍，順著金屬板紋路蔓延，竟在板上重新勾勒出謠第二段：
“南八轉，火中眠，鑰匙不在，而在眼。
西九折，雷中行，開門人，是死過三次的影。”
字跡浮現的瞬間，彩虹劍氣殘留的因果斷痕突然震，裂痕深，一道虛影一閃而過——
穿著破舊道袍，手裡握著帶雷紋的菜刀。
方浩呼吸一滯。
黑貓抬起前爪，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第三隻眼。
那眼裡，浮現出同樣的人影。
“不是我藏的。”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它讓我藏的。”
“誰？”方浩盯著它，“那道影子？還是……簽到塔？”
黑貓沒回答，只是緩緩閉上眼。
就在這時，販賣機“哐當”一聲，吐出一塊新金屬板。
方浩手去拿，黑貓突然撲上來，一爪拍開。
“別！”它低吼。
方浩皺眉：“又來？這回又是什麼？”
黑貓盯著那塊板，瞳孔一條線：“這紋路……不是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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