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鼎還在震，塔頂那道柱像釘子，把要塞牢牢按在廢土上。方浩盯著控制檯，主屏忽然一跳，彈出個金閃閃的介面，邊角還飄著小綵帶，寫著：“歡迎來到玄天集團·時空旅行特別贊助直播間！”
“誰讓你開直播的？”方浩手去關，手指剛螢幕，就被彈了回來。
系統提示音歡快得刺耳：“尊敬的清潔工·甲一，您已自為本場主播。任務：完首單易。倒計時：2分59秒。失敗懲罰：要塞將被回收並改裝為清潔機人量產線。”
“合著我宗門是個五金廠？”方浩冷笑，轉頭喊，“陸小舟！把你的七彩靈谷拿來！”
陸小舟抱著一筐穀穗小跑過來，穀粒五六，還在微微發。“宗主，這可是我用生長激素符催的，吃了能通靈……吧？”
“能通，必須能通。”方浩一把抓過穀穗，塞進鏡頭前，“看見沒？修真界土特產，盲盒發售，三枚靈石一袋，保底出靈種！”
他順手開啟“謊言折鏡”，鏡面一晃，穀穗瞬間多了層氤氳霞，連空氣都泛起靈紋漣漪。
“現在，找個人下單。”方浩眯眼，忽然想起什麼，飛快輸一串地址——正是他老宅的IP。
螢幕一閃，彈出提示：“檢測到維度使用者接，份驗證中……匹配功：使用者ID-00。”
方浩一愣：“這麼快？”
下一秒，直播畫面突然分裂，右側浮現出一間現代辦公室。一個穿著格子衫的男人正盯著電腦，手裡還著半塊餅乾。
那是他——另一個他。
格子衫方浩猛地抬頭，眼神直勾勾對上鏡頭，鍵盤映出的畫面正是他此刻煉刀的場景。兩人隔著螢幕，一個在煉刀，一個在敲程式碼，刀與游標齊飛，鐵屑共回車鍵一。
“我靠。”格子衫方浩喃喃，“我夢裡天天煉刀，結果真有人在替我幹這活？”
“別愣著！”古代方浩衝螢幕喊，“快下單！買一袋靈谷，保命用！”
格子衫方浩下意識點下支付，指紋一按，系統提示：“易功！恭喜主播完首單，獎勵：清潔積分+10，解鎖‘土特產外銷資格’。”
主屏金大盛，彈出煙花特效，寫著：“恭喜玄天集團第97號合作商戶達首單！”
方浩剛鬆口氣，忽然發現不對——格子衫方浩的電腦螢幕上，正緩緩浮現出他煉刀的畫面，而自己的控制檯，也映出了對方敲程式碼的介面。
雙時空互視，已。
“有意思。”方浩咧，“原來咱倆是互相直播。”
話音未落，直播後臺突然一抖，商品列表自重新整理。
原本的“七彩靈谷盲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紅按鈕，上面寫著：“強制清潔套餐·無限續杯版”。
下方小字：“繫結全球人類生許可權，自發清潔儀式，每日洗澡次數不足三次者，將被系統標記為‘汙穢’，強制淨化。”
“誰的後臺？”方浩猛拍控制檯。
墨手指在陣盤上疾劃，忽然低聲道：“尊者的工牌殘鏈還在系統裡，他正以‘清潔員·甲一’份申請管理員許可權。”
“他搶我ID？”方浩冷笑，“那我讓他當一輩子臨時工。”
他立刻調出“資料免疫”許可權，強行凍結後臺三秒，反手注“因果嫁接法”，把套餐條款改：“每完一次清潔行為，隨機掉落一件修真界垃圾，包括但不限於鏽鐵塊、爛草藥、斷劍殘片。”
系統判定一跳：“檢測到環保促銷行為，符合綠商業規範，暫緩執行強制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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