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剛出，就被空中痕扭曲，竟化作一道電子音，響徹全場：“掃碼支付功，訂單已發貨。”
要塞核心猛然一震，地脈深，那兩株苗同時，系發出微弱共鳴。
“這聲音……”墨皺眉，“怎麼像系統確認音？”
方浩卻笑了：“好傢伙，他一劍斬出了‘簽收憑證’。”
直播介面瞬間重新整理：“檢測到維度付完，易閉環建立。主播方浩，正式晉升為玄天集團認證商戶，許可權提升：可檢視基礎星圖、申請臨時躍遷通道。”
主屏彈出一個新按鈕：“點選開啟躍遷導航。”
方浩正要手，忽然發現不對——尊者的資料不知何時已爬上了廣告牌頂端，雙手機械塔的介面，整個人化作一道資料流，正往系統深鑽。
“你想當管理員？”方浩冷笑，“我讓你當清潔工長。”
他猛地拍下青銅鼎，低喝：“簽到！”
腦海“叮”一聲。
【今日饋贈：清潔工制服（殘）】
【說明：可短暫偽裝為系統認證人員，持續時間：90秒】
【警告：若被識破，將發‘全員大掃除’模式】
方浩二話不說，套上那件灰撲撲的制服，戴上工牌，大步走向控制檯。
“各位觀眾，謝支援。”他拿起話筒，聲音突然變得機械，“本場直播即將結束，下期預告：《如何用三枚靈石換一座靈山》。”
他一邊說，一邊在後臺悄悄作，把尊者的許可權從“管理員申請中”改“實習清潔員”，工作列重新整理：“今日KPI：清理廣告牌表面灰塵，未完將扣除全部清潔積分。”
尊者的資料猛地一僵，廣告牌上浮現一塊虛擬抹布，自飛到他手裡。
“你——！”他怒吼，卻無法抗拒系統指令，只能開始牌子。
方浩滿意點頭，正要關閉直播，忽然瞥見主屏角落。
那行小字又出現了：“同步中：使用者ID-27”。
接著，尊者的工牌上，浮現出一行新提示：“檢測到非法許可權變更，啟反制協議：清潔風暴·全球模式。”
全球地圖瞬間亮起，無數紅點閃爍，代表正在洗澡的人類。
系統音冰冷響起：“清潔風暴啟，所有使用者將被強制進無限洗澡迴圈，直至靈魂潔淨。”
方浩臉一變：“這下玩大了。”
墨迅速調出陣盤：“必須切斷廣告牌與地球的連線，否則系統會耗盡兩界靈氣。”
“怎麼斷？”方浩問。
“砸了它。”墨敲了三下陣眼，“或者，讓蛟龍把它吃了。”
方浩看向蛟龍崽，它正打嗝，裡還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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