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焱趴在地上,尾輕輕一抖:“了一截。”
方浩一愣,隨即冷笑:“難怪剛才燒得不對勁。”
他不管不顧,把混著佛火灌進鼎裡。鼎嗡鳴,地藏虛影浮現半秒,低一聲,隨即消散。可就這一瞬,魔氣從霧中鑽出,佛火從鼎中噴發,兩力量纏在一起,繞著方浩轉圈,漸漸形魚圖案。
“喲,”楚輕狂退後兩步,“你這是要渡劫還是跳廣場舞?”
“閉。”方浩咬牙,“這佛魔同修,懂不懂?”
霧凝虛影,一掛河倒懸而下,直衝心口。魚猛地一旋,佛火魔氣絞螺旋,將河虛影撕碎。
可就在最後一瞬,魚的魔眼忽然變紅,瞳孔豎立,像極了迴瞳。
方浩渾一僵,耳邊響起黑焱的低語:“你簽到的往生香……了一截。”
他還沒反應過來,楚輕狂突然指著自己劍:“你看看這個!”
劍上“斬業非斬人”五字正在閃爍,每閃一次,聖額頭的月牙紋就亮一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你不會真和……”
“我發誓我只看過圖解!”
話音未落,聖猛然抬頭,雙臂張開,霧匯聚刀,直心口。方浩菜刀甩出,斬斷刃,可角咧到耳,聲音卻不是自己的:
“方浩,你三個月沒洗澡,上的垢氣……真香。”
方浩皺眉:“你追我五十年就為這個?心理變態啊?”
“不。”尊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你每簽到一次,排出的雜質就是無垢道的引子。三千,只差你一個。”
“所以你是想拿我當除臭劑?”方浩冷笑,“建議你先去洗個澡,味兒太大。”
楚輕狂突然抬劍,劍尖指向聖:“等等,那符線……了。”
符線斷裂,聖一,倒地不起。可掌心緩緩浮出一枚玉佩,刻著歸元宗徽,背面卻嵌著一道劍紋——和楚輕狂佩劍上的銘文,一模一樣。
“這什麼況?”方浩問。
楚輕狂臉發白:“我……我昨天畫符時,用這劍紋當印鑑……”
“所以你倆是……”方浩眯眼。
“不可能!”楚輕狂吼,“我連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墨突然敲了三下陣眼,陣圖微一閃,玉佩上的劍紋竟開始蠕,像活了一樣往玉佩深鑽。
“陣法反噬。”他低聲,“有人用雙修陣改造契,借劍紋認主。”
“所以是被你……間接控制的?”方浩看向楚輕狂。
“放屁!”楚輕狂臉漲豬肝,“我畫圖時本不知道那是聖!”
“可你畫了。”方浩聳肩,“然後就了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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