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在青銅鼎底輕輕一震，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又被一道雷痕強行合。方浩手指一彈，將那顆裹著蠟殼的丹藥推鼎心，火一閃，蠟殼融化，出裡溫潤如玉的藥丸。
“延壽三百年，純無垢，適合道修士進階。”他念叨著，順手把一張泛著微的符紙在丹藥表面，“系統檢測報告，保真。”
黑焱蹲在鼎沿，尾掃了掃：“你這報告比路邊攤的‘祖傳秘方’還假。”
“假才好。”方浩咧，“越假越有人信。尤其是那種——活得太久，怕死又怕髒的怪癖老魔。”
墨站在門口，指尖在門框上敲了三下，低聲：“拍賣行地脈已接，映象陣眼就位。”
“那就上菜。”方浩一把抄起丹藥，塞進一個雕花木盒，盒子一合，封蠟自凝一朵蓮花紋。
半日後，皇城拍賣行。
大廳燈火通明，靈石堆小山，競價聲此起彼伏。一名執事捧著托盤走上高臺，揭開紅布，木盒靜靜躺在那裡。
“下一件拍品，據傳出自上古丹方，可延壽三百年，起拍價——十萬靈石！”
話音未落，角落裡一隻胖乎乎的貔貅突然打了個噴嚏，震得地面微。
“十萬！”東側包廂率先出價。
“十五萬！”
“二十萬！”
價格一路飆升，方浩坐在最不起眼的後排，手裡著一串糖葫蘆，一邊啃一邊看。
黑焱趴在他肩上，爪子悄悄往茶壺裡彈了點灰白末。
“這解藥你確定不會讓人當場突破？”方浩咬下一顆山楂。
“不會。”黑焱懶洋洋，“只會讓氣躁，誤判藥。再說，誰會想到——解藥才是催命符？”
“嘩啦”一聲，西側包廂的簾子掀開，一名婦緩步走，披輕紗，眉目如畫，指尖戴著一枚玉戒指。
全場安靜了一瞬。
“五十萬。”開口，聲音如泉水過石面。
方浩眯眼：“來了。”
“六十萬！”
“七十萬！”
價格再度飆升，婦卻不為所，直到最後，才輕輕抬手：“一百萬。”
全場譁然。
執事抖著宣佈：“！”
婦接過木盒，指尖輕封蠟，忽地頓住。取出一面鏡，對著丹藥一照，鏡面泛起漣漪，隨即浮現一行小字：“純無垢，道至寶。”
笑了，當眾開啟盒子，取出丹藥，仰頭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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