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雕蟲。”方浩拍拍手，“是快遞。”
他指尖一彈，那枚玉簡從袖中飛出，在空中，與地底某共鳴。
“子母連心符，母符在你，子符在我手裡。”他笑，“你要殺我，得先過自己那一關。”
婦猛然捂住口，彷彿有另一顆心臟在跳，與玉簡同頻共振。
“你敢我本源？！”咆哮。
“不是我的。”方浩搖頭，“是系統。”
玉簡驟然發燙，裂紋中溢位一法則之力，引地下靈脈暴。那貔貅猛地躍起，張口一吸，將暴走的靈氣盡數吞腹中。
下一瞬，它打了個嗝。
轟——
一道空間裂隙在大廳中央撕開，霧氣湧出，約可見一條滔天河在虛空中奔流，岸邊白骨山，河面漂浮著無數殘缺。
“限時副本：河秘境，開啟。”方浩拍拍手，“歡迎臨，門票已含解藥服務費。”
婦盯著那裂隙，非但不懼，反而狂笑：“河倒懸，萬靈歸宗……我等了五百年，終於等到口現世！”
一步踏裂隙，霧纏，影漸。
方浩卻沒。
黑焱眯眼：“你不進去？”
“進去幹嘛？”方浩聳肩，“我又不缺延壽丹。”
墨忽然抬手，指向裂隙邊緣：“留下了東西。”
一塊玉碎片靜靜躺在地上，表面刻著半行小字：“……蒼者，已知悉。”
方浩撿起，翻來一看，背面竟浮現出一行新字：“你欠我三頓燒烤。”
“蒼梧子？”他一愣。
黑焱爪：“這老小子，又拿你賬號刷單了？”
“不止。”方浩眯眼，“他剛在靈網拍賣行掛了個‘初代簽到塔使用說明書’，起拍價一億靈石。”
“賣誰呢？”黑焱問。
“尊者。”方浩把碎片收進袖子，“還附贈一句留言：‘包教包會，學不會退全款，但歸我。’”
墨指尖輕敲地面三下：“副本口不穩定，三刻鐘後關閉。”
“夠了。”方浩轉就走，“等那婦發現說明書是《貓薄荷種植指南》，就該明白——”
黑焱接道：“——買假貨，是要流鼻的。”
三人走出拍賣行，後裂隙嗡鳴震盪，霧翻湧。貔貅蹲在屋簷上，打了個長長的飽嗝，吐出一枚晶石，吧唧掉進方浩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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