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系統不是意外？”陸小舟小心翼翼問。
“是產。”方浩咧了下，“初代怕自己封印撐不到頭，留了個後手——找個外來戶，帶著塔重來一遍。我就是那個‘外來戶’。”
“那你就是守護者？”楚輕狂撓頭，“聽著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不信命。”方浩把往鼎上一抹，“但系統認我，塔認我，連初代都盯著我看，我不信也得信。”
話音未落，鼎又是一震。
但這回不是節奏，是搐，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狠狠撞了一下。金猛地炸開，一道人影從鼎口衝出，手持斷戟，殺氣滔天。
正是初代宗主的模樣。
可方浩一眼就看出不對——那雙眼睛，黑得發紫，像是被什麼東西泡過。
“假的。”他低喝，“深淵冒充的！”
假初代一言不發，抬戟就斬。一道漆黑戟風劈來，空間直接裂開一道口子，墨的算籌還沒布完，就被震飛三。
方浩反手出噬魔玉牒，擋在前。戟風砸在玉牒上，黑氣四濺，玉牒發出一聲悶響，像是被燙傷的皮。
“玉牒能認主。”方浩咬牙，“它知道誰是真，誰是假！”
他猛地將玉牒按向假初代口。接瞬間，玉牒吸力暴漲，竟從對方出一縷黑氣，纏在玉牒表面，嘶嘶作響。
“果然是冒牌貨。”方浩冷笑，“真初代施法前，都會敲三下鼎。你連這規矩都忘了？”
假初代作一滯，眼神閃過一慌。
墨立刻反應過來，抬手就是一串鈴音，鎮魂鈴殘片在他指尖飛旋，聲波如刀，直刺對方耳。
“楚輕狂！補聲！”
楚輕狂二話不說，拔劍就砍，劍走八卦，音浪疊加，生生把假初代的招式節奏打。陸小舟趕把熒蘑菇往陣眼一塞，蘑菇點瞬間連一片，照得那影邊緣開始扭曲。
“黑焱！”方浩吼。
“知道了！”黑焱尾一甩，貓薄荷混合四靈土化作一道霧，直撲假初代面門。
那影終於撐不住，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形開始崩解。可就在徹底消散前，它突然轉頭，死死盯住方浩，開合，吐出幾個字：
“你不是他……你只是個。”
下一瞬，煙消雲散。
鼎一輕，金緩緩收斂。那行古字還在，只是更深了些，像是用寫上去的。
方浩鬆了口氣，剛要說話，忽然覺得掌心一燙。
低頭一看，玉牒上的裂痕，正緩緩滲出一金線，順著脈往手臂爬。
“又來？”他皺眉。
賽博義眼自啟，視野中，那金線竟與鼎某段頻率完全同步——正是初代封印前，最後一次敲鼎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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