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鼎上的跡還在滲，一滴一滴砸在平臺裂裡，像是給某種沉睡的算盤上油。
方浩沒，也不。他盯著空中那團緩緩旋轉的花，心裡默唸：“系統，今天簽到。”
【簽到功，獲得：虛假因果符（殘）】
他眼皮一跳，低頭看了眼掌心那道還沒收口的傷，又抬頭看向懸浮在半空的巨型方程——那是由第516章淨化之花釋放的花自拼的，麻麻全是變數，連墨的算籌都差點被算到冒煙。
“這玩意兒，”黑焱蹲在鼎耳上，爪子撥弄著一縷飄過的霧，“長得像我上次用貓薄荷騙靈石時寫的假賬本。”
“別打岔。”墨咬牙，三算籌在指尖飛旋，“方程在即時演算，變數和我們的呼吸、心跳、靈力波完全同步……我們現在的每一個作，都被寫進去了。”
方浩眯眼：“意思是，我們還沒做的選擇，已經被預判了？”
“不止。”墨聲音發，“它預測的結果是——第18卷，因果閉環型。我們走的每一步，都在幫它閉合。”
楚輕狂撓了撓頭：“啥閉環？就是繞一圈又回到原點？”
“比那還噁心。”黑焱尾一甩，“就像我吃了一隻耗子，結果從裡吐出一隻活的，還衝我喊爹。”
方浩沒笑。他抬起手，讓掌心的順著指尖滴落，正正落在方程投影的中心節點上。
珠一即燃，整片花模型瞬間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系統宿主許可權，臨時介。”他低聲，“現在，倒推源頭。”
墨立刻手，算籌反向排列，勾連陣紋，逆向追蹤能量流。片刻後，他瞳孔一：“來源是……淨化之花的系？那不是初代留下的反向轉化裝置嗎？”
“也就是說，”方浩冷笑，“預言不是外來的，是咱們自己種出來的？”
“準確地說，”墨盯著算籌末端浮現的一行古篆，“是裝置在‘自我推演’。它知道自己會被啟，知道自己會失敗，甚至……知道自己會被誰啟。”
方浩沉默了一瞬，忽然笑出聲：“好傢伙，初代這不是留後手，是埋了個算命攤子。”
他轉走向角落，從懷裡出一面佈滿裂痕的銅鏡——因果昭昭鏡。這玩意兒是他用三十斤燒烤蛟龍從楚輕狂手裡換來的，據說是能修改區域因果，但每次用完鏡面都會多一道裂。
“試試改個變數。”他說著，將鏡面對準花方程。
鏡面剛到投影，平臺猛地一震。
青銅鼎嗡鳴，混沌能量球在角落泛起黑，噬魔玉牒在他口的位置突然發燙，像是被誰從部狠狠掐了一把。
“別來。”墨急喝，“玉牒和能量球都在抗拒！系統本在排斥人為篡改！”
方浩收手，鏡子沒碎，但裂痕又多了兩道。
他盯著那團凝固的花，忽然咧一笑：“系統不讓我改，但我可以‘騙’。”
他閉眼，默唸：“今日簽到：虛假因果。”
【簽到功，獲得：偽命符（可模擬未發生之選擇，時效三息）】
他掌心一熱，一塊灰撲撲的符紙出現在手中，上面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否”字，像是小孩塗。
“這玩意兒，”黑焱湊過來嗅了嗅，“聞著像我藏私房靈石的瓦罐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