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方浩將符紙在口玉牒上,低喝,“啟。”
符紙瞬間化灰,一奇異的波擴散開來。
花模型重新開始運轉,但這一次,變量出現了分叉——一條主線依舊指向因果閉環,另一條支線卻突然拐了個彎,顯示出一個從未發生過的場景:方浩轉離開深淵口,沒有踏。
“這是……我沒做那個決定?”他皺眉。
黑焱突然眯起眼:“不對。”
它爪子一揮,貓薄荷霧被符力牽引,在空中凝一道短暫幻象——方浩背對眾人,走深淵,影逐漸明,最終化作一縷煙塵。
“你簽到的不是‘改變’。”黑焱冷冷道,“是‘替死’。系統給了你一個假選項,讓你以為能逃,其實只是換條路進棺材。”
方浩沒反駁。他盯著那幻象消散的位置,緩緩抬手,將玉牒按口。
“既然改不了未來,那就回溯過去。”
氣順著玉牒湧,與深淵殘留的知連結瞬間接通。他閉眼,神識逆流而上,試圖回溯到第501章——他初深淵的那一刻。
平臺寂靜無聲。
忽然,頭頂的花能激發,開始重組。
不再是方程,而是一枚琥珀狀晶,懸浮空中,部有細沙般的粒緩緩流,像是被看不見的風推。
“這形狀……”楚輕狂抬頭,眉頭皺疙瘩,“像小時候爺爺講的‘時琥珀’。說裡面封著被截斷的時間,誰誰就倒著活。”
墨盯著晶邊緣浮現的一行小字,聲音微:“方昊……不是方浩。名字差一筆。”
方浩睜開眼,沒看那字,只盯著晶深。
他知道,這東西不是幻象,也不是預警。
是鑰匙孔的形狀。
他手去。
指尖離晶還有半寸,玉牒突然劇烈震,一灼熱直衝腦門。
他聽見自己說:“如果起點是錯的,那正確答案,是不是得從‘沒開始’裡找?”
沒人回答。
黑焱尾一卷,把簽到系統介面拍了出來。
那行小字還在:觀測者未就位,公式不可逆。
方浩盯著它,忽然笑了。
“系統出品,絕不坑爹。”
他抬手,將玉牒高高舉起,對準晶。
“可你這爹,坑得還有技含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