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知道三下是啟鍵？”
“我哪知道，”方浩冷笑，“我是看你們一個個跟中邪似的敲三下，還以為是玄學。”
墨沒說話，只抬手了耳朵上的跡，忽然笑了：“系統出品，絕不坑爹？”
“那是我的臺詞。”
“可你從沒說過，這陣法……會吃。”
方浩沉默一瞬：“下次用別的。”
“下次？”墨搖頭，“我可沒那麼多給你試。”
黑焱蹲在鼎邊，爪子輕輕敲了三下鍋底，發出“咚、咚、咚”三聲悶響。
陣紋微微一。
方浩眼神一，立刻傳音：“別敲！”
黑焱尾一甩：“我試試看是不是真有啟鍵。”
“你再敲，我把你燉了。”
“你燉不了我，”黑焱眯眼，“我比你懂火候。”
門深，那暗紅節點微微一，彷彿察覺到了什麼。方浩立刻抬手，因果昭昭鏡浮現在掌心，鏡面無聲浮現“鎖定”二字。
就在此時，墨忽然抬手，指尖珠滴落，正中陣眼核心。
螺旋紋浮現，與初代簽到塔印記如出一轍。
青銅鼎底，一行新字緩緩浮現：“陣起於微，潰於執。”
方浩眼角掃到那行字，還沒來得及細看，門深的節點突然劇烈跳，七拍脈衝轉為九拍，陣紋邊緣再次泛起逆靈紋的徵兆。
“它要破頻了！”楚輕狂喊。
墨咬牙，指尖再次劃破，鮮順著手臂流下，浸陣基。
“別！”方浩喝止，“用別的！”
“除了，我沒別的。”墨聲音平靜，“陣法認主，主不獻祭，陣不生效。”
“你瞎了還這麼倔？”
“正因為瞎了，才更清楚——有些事，必須有人做。”
方浩盯著他，忽然冷笑：“行，那你記住，要是陣法真崩了，我第一個把你燉了。”
墨沒回話，只繼續畫符。
紋網，陣法再度穩定。九拍脈衝被吸收，反向推演再次指向節點。方浩深吸一口氣，手指緩緩向因果昭昭鏡的發點。
就在這時，陸小舟忽然抬頭，聲音發：“種子說……它認識那個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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