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地面震。
一頭地魔蜥破土而出，渾漆黑，背上長滿骨刺，裂到耳，口水滴在地上嘶嘶冒煙。它一現就盯住那株藍藤，顯然想毀掉這能量源。
劍齒虎立刻躍起，作迅猛，落地時卻穩穩收爪，站直子，對著魔蜥開口：
“朋友，我能覺到你的緒波異常強烈。這種攻擊行為背後，往往藏著深層的心理創傷。我們能不能先坐下來，聊聊你的長環境？也許我能幫你找到更健康的宣洩方式。”
魔蜥愣住。
方浩捂臉。
陸小舟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魔蜥盯著劍齒虎看了三秒，突然怒吼一聲，尾橫掃，直接砸向它的腦袋。
劍齒虎本能側躲開，但沒反擊，反而後退一步，繼續說：“你看，你又用肢語言代替通了。這說明你缺乏安全，我們可以一起建立信任——”
“閉！”方浩衝過去，一把將共鳴石按在它腦門上。
石頭表面波紋盪開，一團金從劍齒虎額頭被出，像是拉出一線。那懸浮片刻，啪地散開，消失不見。
劍齒虎渾一震，晃了晃腦袋，眼神恢復銳利。
它低頭看看自己的爪子，又抬頭看看撲來的魔蜥，低吼一聲，騰空躍起，一爪劈下，正中對方脊背。咔嚓一聲，魔蜥當場癱，被釘在地上彈不得。
現場安靜下來。
劍齒虎著氣，撓了撓頭，有點尷尬地說：“剛才那些話……是我學那隻老狐狸長老平時勸架的樣子。”
方浩收回共鳴石，瞥它一眼：“學得像，下次別學了。”
“我也覺得不像。”劍齒虎嘀咕，“它每次說完，人都打起來了。”
陸小舟跑過去檢查魔蜥狀況，發現只是斷了脊椎，還能救。他回頭看向藍藤，興地說：“功了！它真的實現了種意識連線！剛才劍齒虎說的話，說明高等思維可以移植！這是歷史突破！”
“也是事故突破。”方浩走到藤前，盯著那流的脈，“一頭老虎都想搞心理疏導了，你還覺得這是好事？”
“可這代表我們能教會妖講理啊！”
“問題是，它們本來就不需要講理。”方浩打斷，“它們該撕就撕，該逃就逃。你現在給它塞一堆想法，等於讓它一邊想哲學一邊打架，不死才怪。”
他轉頭下令：“這東西不能放外面。移栽到隔離區，加三層陣法，進出必須登記。誰想試效果，先簽生死狀，寫明‘腦子壞了概不負責’。”
陸小舟撇，但還是手挖。他小心包好泥土，連藤帶土搬進一隻鐵籠，準備運走。
劍齒虎還在原地站著，低頭看自己爪子，好像還不太適應剛才的覺。
“我說那些話的時候，”它低聲說，“腦子裡有個人在教我怎麼說話才算文明。但我現在想，也許……野本來就不該文明。”
方浩看了它一眼：“你能想到這點，說明腦子還好使。”
遠，防護罩微微閃了下，像是回應什麼。
方浩走回去，背靠外壁坐下。他掏出炭筆記事本，在新的一頁寫下：“實驗編號1974，專案：共鳴靈植生態影響測試。結論：有效，但副作用嚴重。建議封存研究，止活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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