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空間裂。
星塵本不該這麼容易被吸收。那種金帶著記憶烙印，普通人了都得緩半天，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就沒了？
除非——
“它專門吃這個。”他低聲說。
雙生子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猜對了。”左邊那隻跳下星，爪子按在虛空上劃出一道淺痕，“這玩意兒靠認知能量活著，越多人理解彼此，它就越壯實。”
“所以我們在幫它？”
“目前來看，是的。”
方浩皺眉：“系統昨天給的東西，不至於這麼坑吧？”
“不是系統的問題。”右邊的黑焱冷笑，“是你忘了問一句——好東西，能不能用對地方。”
空中忽然傳來聲音。
不是從漩渦裡傳出的，而是直接出現在每個人的腦子裡。
【理解？】
【信任？】
【真是味的飼料。】
方浩猛地抬頭。
雙生子同時低吼，上的豎立。
【你們拼命連線彼此，打破隔閡，建立共識……】
【每一份共鳴，都是我的養分。】
【我不需要破壞什麼，只要你們繼續做好事，就夠了。】
星開始後退，蹄子在虛空中劃出火花。
“原來你是靠這個活的。”方浩大聲說，“我們越想讓世界變好，你就越強？”
腦子裡的聲音笑了。
【不是我想讓你們做善事。】
【是你們太蠢，分不清誰在益。】
最後一粒星塵被吸進漩渦。
黑暗深，有什麼東西睜開了眼。
方浩把手按在鼎上，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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