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齒虎抬起頭，鼻子了。
“有東西在變。”它說。
方浩立刻警覺。他看向試煉場部，發現原本均勻流轉的符文出現了細微波，節奏不再是單調迴圈，而是有了起伏。
就像一首本來機械播放的音樂，突然加了即興演奏。
“不是系統預設的。”他皺眉，“是他們在影響環境。”
“新生意識反向作用於規則？”貔貅瞪大眼，“這不可能吧？”
“沒什麼不可能。”方浩盯著場，“他們不是機，是生命。只要有反應，就會留下痕跡。現在這痕跡，已經開始改寫程式了。”
他話音剛落，中央座席忽然亮起新的文字：
【檢測到外部擾，啟自適應調整】
接著，整個試煉場的紋重組，由原來的單向流變了雙向互模式。那些新生秩序生命的表也開始同步閃爍，頻率逐漸統一。
“他們在共鳴。”方浩輕聲說。
“下一步呢？”貔貅問。
“下一步？”方浩了下，“等他們學會提問。”
這時，最後一個秩序生命走場地。它形狀極小，幾乎是一粒點，卻在進瞬間引發了最大幅度的能量漣漪。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那粒點緩緩上升，停在半空，對著中央座席的方向，輕輕閃了一下。
像是打招呼。
又像是……投遞了一份申請。
方浩笑了。
“有意思。這才剛開始，就有人想當管理員了。”
貔貅撓了撓耳朵：“你說它會不會以後管你爸爸？”
“你閉。”方浩瞪它一眼，“再胡說八道，下次簽到得的烤卷不給你留。”
“你敢。”貔貅立刻坐直，“我可是財政支柱！沒有我淨化靈能，你們連爐子都點不著！”
“那你剛才為什麼懶？”劍齒虎冷不丁開口，“明明可以一次噴完，非要分三次，浪費時間。”
“我是為了控制輸出度！”貔貅炸，“你懂什麼！”
“我不懂。”劍齒虎淡淡道，“但我懂打架。你要是再狡辯，我們可以繼續昨天沒分出勝負的那場。”
氣氛一下子張起來。
方浩翻了個白眼：“你們倆能不能點？現在是在搞建設，不是選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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