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向，原本什麼都沒有。
現在，有一團正在靠近。
它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讓地面的紋震一下。
平臺上的人陸續察覺到了，紛紛轉頭。
ai議長的幕突然跳出警告框：“未知生命接近，未登記份，未匹配文明編碼，是否啟防協議？”
方浩抬起手。
“別。”
他說：“等一等。”
那人走得更近了。
能看出是個影，高矮和人差不多，全裹在裡，看不清臉。它走到平臺邊緣，停下。
沒有說話。
只是站在那裡。
方浩看著它。
它也看著方浩。
過了幾秒，它抬起手，指向晶碑。
然後，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作——
它彎腰，撿起一塊碎石子，輕輕扔了出去。
石子劃過弧線，砸在晶碑底部，發出清脆的一響。
碑面晃了晃。
裡面的影像停住了。
那個曾被認定為違規的生命，此刻靜靜站著，背影依舊，但肩膀不再繃。
方浩看著那塊石子。
它躺在地上，普普通通，連個裂痕都沒有。
但他知道。
這一下，不是挑釁。
是回應。
是承認。
是願意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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