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撞上劍陣核心，裂紋中湧出一逆向波紋，像倒放的錄影，把侵的資料強行拖回原點。
黑影掙扎了幾下，終於碎無數點，散在虛空裡。
“清掉了？”楚輕狂了口氣。
“暫時。”方浩收回石頭，眉頭沒松，“它死前傳了一段訊號。”
“傳給誰？”
“不知道。”方浩看著遠平靜的資料流，“但肯定不是自言自語。”
楚輕狂把劍收回鞘：“接下來呢？繼續蹲點？”
“先掃一遍全域。”方浩把手一揚，“你那劍既然了淨化儀，就別閒著了。全功率執行，查有沒有殘留。”
楚輕狂瞪眼：“全功率？我這劍不是吸塵！”
“現在是了。”方浩把一張符紙拍在他肩上，“明強化符，系統補籤獎勵，剛拿出來還沒捂熱。拿去，劍上，增強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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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輕狂接過符紙，嘀咕：“又是補籤獎勵……你這系統天天發福利，能不能給我也來一張獎券？”
“不能。”方浩轉，“你好好幹活，年底績效達標，考慮給你換個帶加熱功能的劍鞘。”
楚輕狂翻白眼，但還是把符紙在劍脊上。
劍陣再次展開，這次芒更亮，範圍更大。銀碟緩緩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每一寸虛空。
資料流被一層層過濾，偶爾有微小的異常波，都被劍陣當場斬斷。沒有再出現大規模變異。
半小時後，楚輕狂收劍。
“掃完了。”他說，“沒發現活程式，也沒藏指令。”
方浩點頭：“看來剛才那次是主力。”
“你覺得還會再來？”
“肯定會。”方浩把解碼石收回袖中，“這種東西，不會只派一個探針過來。剛才那個銀，頂多算個偵察兵。”
楚輕狂靠著一塊浮石坐下：“那你打算怎麼辦？一直守在這兒？”
“守不住。”方浩看向遠方，“它能在資料流裡藏，說明背後有人懂秩序架構。我們得換個打法。”
“什麼打法？”
“釣魚。”方浩笑了笑，“它不是喜歡學嗎？我們就放個假資料，讓它追著跑。等它暴真，一鍋端。”
楚輕狂皺眉：“你又要搞陷阱？上次你說種棵白菜能引來外星商人，結果引來一群野豬。”
“那維度生態誤判。”方浩擺手，“這次不一樣。這次我親自設計餌。”
“你確定不是又拿爛鍋煮糊了冒充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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