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了，“不是說系統出品絕不坑爹嗎？這時候掉鏈子？”
鼎還是不。
他咬牙，用指甲在掌心劃了一下，滴在解碼石上。石頭吸了，藍猛地一亮，圖譜重新穩定。
ai議長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
“檢測到高維資訊流侵……正在解析……”
“初步判定：該圖譜反映的是本域秩序執行的本邏輯。”
“所有可觀測現象，均為因果鏈條的低維投影。”
“結論立。重複：所有秩序本質皆是因果投影。”
廣場上一片安靜。
有人跪下了。不是因為命令，是自己下去的。一個由點組的生命突然分裂三個，又合併回來，發出一聲長長的震音。幾個實種族抱住了頭，裡念著聽不懂的話。
認知被撕開了。
他們一直以為規則是鐵打的，是必須遵守的律令。現在才知道，規則只是結果。真正重要的是“因”——你做了什麼，才會導致後面那一串“果”。
比如尊者的香水。他想強行統一氣息，機是控制，所以引發排斥。後來改用緩釋技，讓資訊素慢慢釋放，尊重了每個生命的接節奏，反而了融合的橋樑。
這就是“因”不同，果也不同。
一個穿灰袍的實生命突然抬頭，指著天空：“我懂了！上次地震不是地脈斷裂，是三個月前有人在地下挖，破壞了支撐結構！”
另一個團抖著說：“那我們之前的戰爭……是不是也因為第一句話說錯了？”
議論聲一點點響起來。
方浩鬆了口氣，手慢慢放下來。解碼石的溫度降了一些，但裂痕更深了，幾乎要斷開。他知道這東西快到極限了。
他把石頭收回袖子，順手了青銅鼎。
“辛苦你了。”他說。
鼎輕輕晃了一下，像是在點頭。
ai議長的虛擬形象緩緩升到半空，周環繞著從圖譜中擷取的資料流。它看了下方眾人一眼，聲音平穩：“本次發現將錄基礎法則庫，編號‘零號公理’。後續所有秩序建設，需以因果追溯為前提。”
沒人說話。
大家都還在消化。
方浩轉想找個地方坐下，有點發。今天耗得太多，腦子嗡嗡響。他剛邁出一步，眼角餘忽然掃到那束最右邊的。
它又了。
這次不是偏轉，是抖了一下。
像訊號不好時的電視畫面，閃了一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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