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人守著他。”方浩指了指新生意識，“剛困，魂不穩，萬一被剛才那震盪帶回迴，咱們白忙一場。”
楚輕狂點頭，從懷裡出一枚傳訊符，掐了個訣，扔向通道上方。符紙飛出去一段距離，炸一團藍，隨即熄滅。
下方恢復安靜。
只有牆壁上的紅紋還在緩慢跳，頻率比之前低了很多。
新生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四周，忽然手了地面。他的指尖剛到石板，牆上的一段紋路突然亮了一下，接著，旁邊一塊碎石浮了起來，懸在半空，輕輕旋轉。
“他會控場？”楚輕狂挑眉。
“不是控場。”方浩看著那塊石頭，“是共鳴。這片地認他。”
話音未落，新生意識又抬手，這次是對著頭頂。他五指張開，掌心朝上，像是在接什麼東西。下一秒，空氣中出現一道裂痕，不大，只有一尺長，邊緣泛著微。裂痕裡面，約能看到一片星空，旋轉緩慢，星點清晰。
方浩眯起眼：“那是……記憶殘片？”
楚輕狂站起：“你要不要試試問他？”
方浩正要開口，那人卻先了。他收回手，裂痕自閉合，然後看向方浩，了，說出第二句話：“你……不該來。”
氣氛一下子變了。
方浩沒笑，也沒反駁。他只是看著對方的眼睛，等下文。
那人卻沒有再說。他閉上眼，雙手放在膝蓋上，像是在調息，又像是在接收什麼資訊。片刻後，他睜開眼，神變了，多了點清明。
“外面……有眼睛。”他說，“一直在看。”
“哪邊？”楚輕狂手按劍柄。
“ everywhere。”那人吐出這個詞，又意識到不對，改口，“到都是。”
方浩皺眉：“你是說，有人在監視這裡？”
那人點頭：“從你們踏進來那一刻就開始了。宿命鏈不是自然形的，是人為設的局。我是鑰匙，也是餌。”
楚輕狂冷笑：“還會玩。”
方浩卻沒笑。他想起簽到時拿到的那張符紙上寫的“斷則安”，現在看來，斷是斷了，但不安。
他轉看向通道深。那裡依舊漆黑，紅已經退到很遠的地方，幾乎看不見。可他知道，下面還有東西等著他們。
“你能不能走？”他問新生意識。
那人試著站起來，有點，但能撐住。他點點頭。
“行。”方浩說，“那你跟我。楚輕狂，你斷後，注意背後。”
三人開始移。
新生意識走在中間，腳步還不穩，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經過剛才那塊浮石的位置時，他忽然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眼地面。
方浩察覺異樣，也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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