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舉手。
楚輕狂哼了一聲：“要不是我飛劍快烤串，我才不信這玩意兒有用。”
墨輕敲三下陣旗，低聲說：“有效。”
劍齒虎打了個鼻響，算是贊同。
貔貅翻了個，裡嘟囔著：“香……想啃一口……”
“不準啃！”陸小舟趕把芽護住。
方浩走回鼎邊坐下，翹起二郎：“我說，這株芽，比某些人搶來的傳承還實在。至它不吸你靈力，還反向供電。”
眾人一愣，隨即鬨笑起來。
楚輕狂笑得直咳嗽：“你這是拐著彎罵我當初搶鏽鐵塊？”
“我沒說是誰。”方浩攤手，“但有些人，拿整條靈脈換把菜刀，現在刀還在我灶上切土豆呢。”
陸小舟聽著，角慢慢揚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那株芽，芒比剛才穩定多了，照得他手心發暖。他輕輕了藥簍，又看了眼自己炸裂的鬚——疼，但值。
“以後……”他小聲說，“我想試試，能不能讓它開花。”
“開花？”黑焱豎起耳朵，“開出來是燈泡還是火鍋？”
“你閉。”方浩扔了塊小石子過去，“讓人家好好種。這可是咱們玄天宗新一代鎮山靈植，回頭掛牌‘芽一號’，對外宣稱服之可延壽百年，一顆賣十塊上品靈石。”
“宗主！”陸小舟急了，“不能賣！這是用來救人的！”
“哎喲，還講原則？”方浩樂了，“行，不賣。但你得多種幾株，我打算在後山建個‘芽療養園’，專治各種靈力枯竭、劍氣傷、熬夜煉丹導致的髮問題。”
墨靠在石頭上，手指又敲了三下地面，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
楚輕狂躺回去，著灰藍的天幕：“等到了見證臺，我要第一個進去許願。”
“許什麼？”黑焱問。
“讓這破路早點結束。”他閉上眼，“順便求個安靜點的隊友。”
陸小舟沒再說話。他蹲在芽旁，小心翼翼地把一塊碎布蓋在芽上，擋住風沙。那芒過布出來，照在他臉上，暖的。
他抬頭看了看方浩，又看了看墨、楚輕狂、劍齒虎和蜷球的貔貅。
大家都累了，但都還在。
他握了藥簍，指節微微發白。
遠地平線，風又起了點，卷著細沙，打著旋兒。方浩眼皮一跳，手不聲地按在鼎沿上。
芽的芒，輕輕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