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站在原地，手指還在虛空中停著，像在等什麼人把話接下去。沒人開口。貔貅趴在地上，胃袋撐得圓鼓鼓的，裡頭點流轉，安靜得像是睡著了。
他清了清嗓子：“行了，別僵著了，再瞪眼資源也不會自己長跑進來。”
A代表眼皮一跳：“你倒是說個章程出來。”
“不就是三個事嘛。”方浩掰著手指數，“急的要快通道，怕的要公平賬，的要安全鎖——我都聽見了。”
B代表冷笑：“聽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你說有規則，那規則在哪？不會是刻在你腦門上，我們靠應讀吧？”
“不至於。”方浩抬手一拍貔貅腦袋。
貔貅哼了一聲，尾甩了甩，像是被點了名的學生，不不願地打了個嗝。一道微從它胃袋深升起，凝一張半明的符文網，浮在眾人面前。
“這是我剛刻進去的規矩。”方浩道，“誰也改不了，一下，貔貅就放屁——自帶反噬，響三千里。”
C代表立刻掏出玉簡開始掃：“……躍遷優先順序通道，每月限用兩次，需提前十二個時辰申報，超時自凍結？積分制按付量折算，每單位高階晶核換一百積分，基礎煉材按純度分級兌換？許可權四級，作留痕，異常訪問發熔斷機制？”
他越念聲音越高：“這結構……居然閉環了？”
“當然閉環。”方浩聳肩，“我不搞黑箱，你們也不用信我這個人，信這套東西就行。反正貔貅又不會偏心，它連自己早餐都分不清和石頭。”
A代表盯著那網看了半晌，忽然問：“我能查自己的積分流向嗎？即時的？”
“能。”方浩打了個響指。
虛空一閃，跳出一塊屏，上面刷出一行資料：【文明A·預存資清單】——高階晶核×12、能量錠×87、稀有氣源×3。下一秒又跳一條：【可兌換資源池】開放，支援關鍵詞檢索與批次申請。
A代表眼睛亮了：“能搜‘穩定躍遷’？”
“還能按‘保質期’排序。”方浩笑，“你要不要現在試一筆？免費送你五積分驗卡，不滿意退回來，貔貅吐出來的玩意兒，還沒人敢說不新鮮。”
A代表沒再說話，指尖一劃，提了一枚小型晶核庫。點一閃，落共庫中，系統當場結算：+10積分。
他低頭看自己手腕上的靈紋印記，數值跳了一下。
“……到賬了。”
B代表皺眉：“進不出，誰曉得是不是畫餅？你讓我專利，萬一你轉頭就把圖紙賣了呢？”
“那你先個不值錢的。”方浩攤手，“試試水？比如……你家祖傳的‘低階金屬提純法’？反正也不影響戰力，就當個朋友。”
B代表眯著眼看他，半晌，冷哼一聲，抬手打出一道玉簡。玉簡懸空展開，浮現三行煉材理流程圖。
系統提示音響起：【收到技文件×1，經評估為三級實用專利，折算貢獻度85積分，已計文明B賬戶。】
“……真給了？”B代表愣了。
“不然呢？”方浩指了指貔貅，“它要騙你，早把自己胃裡的寶貝吞了，還在這陪你演辯論賽？”
C代表一直沒吭聲，此刻終於上前一步，手向那層符文網。指尖剛上，整張網路驟然亮起紅藍錯的細紋，麻麻如蛛網蔓延。
“這是……態加層？”他猛地抬頭，“九重巢狀協議？還有自適應糾錯模組？你們妖空間什麼時候能承載這種級別的防護系了？”
“它不能。”方浩淡淡道，“但有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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