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獎勵到手,我也該收工回谷了。”秦辰收拾一番,邁步向穿月谷而去。
回到穿月谷時,波旬已等候在草堂之外。
“大魔王,久違了啊。”秦辰的聲音忽而在波旬後響起。
波旬轉,見秦辰披王袍立於廣場上,目一掃,立刻注意到其後靜立的烏。
··········
“烏?你還安好嗎?傷勢如何?”波旬快步上前,烏亦迎上前去。
“大王,是紫微大帝救了我,帝君賜下靈藥,我的傷早已痊癒。”烏輕聲答道。
波旬急忙轉向秦辰,深深俯行禮,“多謝帝君救命之恩,此此義,永世不忘。”
秦辰淡然一笑,“些許小事,何足掛齒。我源教向來以救人為本,殺人之舉,皆屬迫不得已。”
這話他自己都未必全信,可此刻的波旬,對他所說每一字都深信不疑。
“波旬,你的王妃我已為你尋回。若你想重返須彌山,我絕不阻攔。”秦辰說道。
波旬眼中閃過決然之,“我不會再回須彌山了,那裡早已不值得我眷。”
“那須彌山的權柄,你也棄之不顧了?”秦辰追問。
“三界本為東方教所有,西方教不過是借居之客。我們所修不過清明空靈四氣中的玄空氣,如何能與東方教爭鋒?”波旬沉聲道。
秦辰心頭一,察覺此人話中有玄機,“此話怎講?”
“盤古開天,創立三界,而盤古正是東方教之始祖。西方教雖參玄空氣,終究只是旁支分流,基未固,焉能抗衡東方正統?”波旬緩緩道來。
秦辰略疑,心中暗忖:東方諸仙主修玄清氣,西方修士專習玄空氣,幽冥海阿修羅族修煉玄明氣,唯獨玄靈氣無人涉獵。既然皆出自盤古一脈,何以說西方教不屬於三界?
“帝君可是以為,西方教以接引、準提二人為主?”波旬反問。
秦辰左右看了看,忽然笑道:“我說,大魔王,要不要嚐嚐我新烤的串?手藝不錯。”
“啊?”波旬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一愣。
秦辰微微一笑,練地在廣場上支起燒烤架,炭火噼啪作響。
“帝君,就在這裡燒烤?這可是您講經傳法之地啊。”波旬著中央石碑下仍在靜修的弟子們,難以置信地說道。
“此講經時講經,論道時論道,比武時比武,想吃烤時當然也能烤。你喜歡的話,跳個廣場舞都無妨。穿月谷,不拘規矩。”秦辰笑著攤手。
這番言語讓波旬震驚不已——世間竟有如此無拘無束的宗門。
事實上,在廣場上獨自燒烤的唯有秦辰一人敢這麼做,旁人即便心知肚明並無忌,也絕不會輕易為之,除非是腦子發昏。
當秦辰取出那半隻黃羊與酒葫蘆時,波旬一眼便認了出來:“你就是白邑?”
“呵,認出來了?”秦辰輕笑,“先前因勢所迫,不得不去真名,莫要怪罪。”
“那你那時便已救下了烏?”波旬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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