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三個兒——兩個失蹤於靈鷲的三界裂隙之中,唯一倖存的大兒也杳無音信。
種種悲苦疊加,使他徹底熄滅了爭鬥之心,只願攜妻遠遁,苟全餘生。
“歸?你有去嗎?三界之,不是東方便是西方,難道你能逃混沌虛境不?”秦辰反問。
“或許……我可以隨道長去海外避世。”波旬低聲說道。
“海外仍在三界之中,依舊難東西之爭。若那裡真能清靜無擾,貧道又怎會現於此?”秦辰搖頭道。
“難道普天之下,竟無我容之?”波旬臉上浮現出一悲憤之。
“有一地方,或可安立命。”秦辰緩緩道。
“何?”波旬急問。
“穿月谷。”秦辰答道。
波旬聽罷連連擺手,“不可不可!我與那谷主伯邑考素有嫌隙,他豈肯收留我?”
“不試怎知不可?我與那位谷主有些淵源,你帶上這塊玉牌前去,他自不會為難你。”說著,秦辰取出一塊晶瑩玉符拋給波旬。
“即便要去,也得等我找到烏之後再說。”波旬握玉牌,堅定道。
“若你信得過我,此事便由我去辦。你只需前往穿月谷靜候佳音即可。”秦辰微笑道。
波旬收起玉牌,向秦辰躬行禮道:“多謝白道長出手援手,此番大恩,來日必當厚報。”
秦辰揮了揮手,“你速速離去吧,準提道人馬上就要回來了。”
波旬再度施禮,隨即轉朝著穿月谷的方向行去。
秦辰本打算從波旬口中探些秘,誰知瞌睡之際枕頭自送上門——這波旬竟生出了退之意。
這一變故令秦辰心中暗喜,心道:只要你踏穿月谷,便再無秘可藏。
正啃著一隻烤羊,油滿面之時,~準提道人歸來了。
“道友,波旬何在?”準-提道人開口詢問。
“走了。”秦辰答得乾脆。
“往哪個方向去了?”準提道人追-問。
“不清楚。”秦辰裡塞滿黃羊,含糊不清地回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他剛才不是與你同一嗎?”準提道人睜大眼睛質問。
“嘿嘿,你這老頭兒發什麼火?你方才不也和烏在一起?那你可知去了何?”秦辰打趣道。
“你……”準提道人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堂堂聖人,竟被一個準聖級別的準提佛母嚇得戰戰兢兢,我看你不如撞牆自盡算了,真是辱沒了‘聖人’二字。”秦辰冷笑著譏諷。
準提道人氣得鬍鬚,卻偏偏無法解釋——為何他們這群聖人竟要聽命於一位準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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