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辰抬手拍了拍他肩頭,語氣溫和卻帶著警告意味:“兄弟,有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活得久。看破不說破,日子才能安穩過下去。”
話音未落,李長庚又湊上來:“那披香殿的米山面山怎麼辦?總不能空著吧?”
“既然是你要設米山面山,”秦辰翻了個白眼,“還不趕去找米找面?跑來問我作甚?”
“可天界哪來的五穀雜糧?”李長庚一臉苦相。
秦辰眯眼一笑,從袖中取出一——青紋古鬥,泛著幽幽靈,遞過去道:“此乃盛糧寶鬥,掛在披香殿樑上,自有天糧傾瀉如雨。米山面山,一斗而。”
李長庚剛接過,又急道:“那犬呢?天庭不養牲畜,狗鳴從何而來?”
“天上沒有,不會下凡間抓兩隻?”秦辰嗤笑,“隨便拎條狗、逮只公,能被選中是它們祖墳冒煙,也算你積點德。”
他還想再囉嗦,妲己忽然疾步而至,臉發沉:“瀛洲島沒了。”
秦辰瞳孔一:“什麼‘沒了’?”
“陸沉了。”聲音得極低,邊出冷意,“和方丈島一樣,地脈崩裂,整座島嶼塌淵底,島上生靈,無一活口。”
秦辰猛地站起,眼神驟寒:“這是衝著我們來的。查到是誰的手了嗎?”
“現場痕跡凌,但出手之人……至是準聖級。”妲己咬牙道。
“準聖?”秦辰一掌拍在案上,豁然醒悟,“難怪當初西方教刺殺朱延德,派的是四大金剛聯手——原來高階戰力全被調走了!”
他再坐不住,揮手令妲己等人先行返回穿月谷,自己轉直奔兜率宮。
丹爐前,太上老君負手而立,白鬚微。
“老君,”秦辰沉聲開口,“方丈、瀛洲接連陸沉,您怎麼看?”
老君眼皮都沒抬:“蠢問題。除了西方教,誰有這膽子,又有這手段?”
“他們是想全面開戰?”秦辰眯起眼,“這麼說,三界隙的封印被毀,也是他們乾的?”
“正是。”老君緩緩點頭,“如今西方四聖齊聚,底氣足得很。他們不怕我們,唯獨忌憚你一人。所以千方百計拖住你,不讓你手大局。”
頓了頓,他忽然轉頭盯住秦辰:“聽聞你置了捲簾大將,為何不殺?”
秦辰眉梢微挑:“老君也懷疑他?”
“他可是第一個上報三界封印異常的人,後續探查也由他經手。”老君目如炬,“種種跡象,太過巧合。”
秦辰輕笑一聲,低聲道:“他確實來自須彌山——但我若當場斬殺,反倒暴我們已悉其謀。留他一命,才能讓敵人繼續演戲。”
老君頷首,眼中閃過讚許:“那你有何打算?”
秦辰眸一冷,殺意現:“三教雖名義獨立,實則與我源教一。瀛洲、方丈既毀,蓬萊必下一個目標。我建議——立即秘撤離所有三教弟子。”
“可蓬萊……”老君遲疑。
“老君放心。”秦辰一步踏出,周氣機如淵湧,“我去蓬萊設伏。不管西方派誰來,我都讓他有來無回。”
“好!”老君猛然轉,“事不宜遲,立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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