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啥也沒看見啊！純屬家務事，跟我無關！”
“王兄快走快走，這人我不認識！”
秦辰指尖掠過幾人天靈，作輕得像拂塵。
下一瞬，他們腦中關於此地的記憶，盡數蒸發。
他不想大開殺戒，何況這群人個個都是家裡捧在手心的寶貝疙瘩。
能當紈絝，背後沒點核撐腰？那純屬扯淡。
從小被寵得冒泡，出門摔一跤都得全家出哄半天。
真讓他們活著出去，再出點岔子——秦辰連想都不敢想。
人一走，山裡就只剩趙括和他那幾個狗子。
怎麼收拾？秦辰懶得手。這爛攤子，金蟬子自己捅的，自己。
“秦辰大哥，勞駕您先出去口氣——這地兒太沖，別汙了您眼睛。”
秦辰掃了眼旁的虛道人，兩人一前一後踏出口。外頭山路蜿蜒，還有零散行人正往這邊趕。
幾分鐘後，金蟬子踱步而出，袍嶄新，連發梢都理得一不苟。秦辰微微頷首，一行人繼續上路。
虛道人憋了一肚子疑問，卻連眼皮都不敢多抬一下。
他悄悄拽秦辰到路邊，著嗓子嘀咕：
“你說金蟬子……到底是個什麼狠角？以前被人踩臉上都不敢吭氣，今兒敢不敢把趙括當場剁了？”
“你好奇心咋這麼旺？人家兄弟的事，得到你心？”
“唉，秦辰哥，你不犯嘀咕？剛才趙括那眼神——刀子似的，我賭他必手。那小子欠得離譜，換誰也忍不了。”
兩人邊走邊瞄前頭的趙括，背影冷如鐵。
“他回來，我知道你好奇。”金蟬子忽然開口，聲音淡得像風，“我倒不關心他死不死——從小就沒親過，見一面都嫌硌應。”
“再說他帶的那幾條‘忠犬’，是他孃親手挑的亡命徒。這種貨，你覺得我能留他活口？”
秦辰心頭一亮——明白了。
人，早沒了。，也清得乾乾淨淨。利落，老辣，一點破綻都不。
“金蟬子，過去怎樣我不問。但今天這事，我認——他該死，死得不冤。”
話音落地，秦辰又嘆了口氣：這都走了多久了？附近怕是再沒第二個山能歇腳，只能著頭皮往上攀，直抵天梯口，才算真正過關。
“秦辰大哥，真對不住，眼下實在沒法讓您歇腳……前面十里，有個山。”
“哦？十里？行，抓趕路。你也夠嗆。”
一個多時辰後，秦辰站在口，肚子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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