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青石寸寸崩解，飛鳥化為齏，連聲音都被乾。
這黑暗能蝕骨銷魂，尋常修士沾之即歿。
但姜辰不同——三星聖皇之軀，逾混沌神鐵，連聖祖級秘都難撼其分毫。
黑暗教廷那位老祖的本源黑炎，於他而言，不過溫水拂面。
他早料到了。
“呵……你倒是識貨，知道我們厲害，上還這麼橫？”黑老者忽然低笑出聲。
姜辰嗤笑一聲，吐字如刀：“橫？你這馬屁拍得真響。”
他往前踱了半步，聲音冷得像冰河裂隙：“在我眼裡，你連螻蟻都不如——螻蟻至還能爬兩下。你？蹦躂得再歡，也不過是個披著黑袍的跳梁鬼罷了。”
“放肆！江雲聖人！”
老者怒喝出口，雙目陡然綻開——
“啵、啵、啵！”
三朵黑蓮自瞳中盛放，旋轉著離而出，花瓣邊緣泛著鋸齒寒，裹挾湮滅之力，疾姜辰面門！
一朵朵黑蓮在他指尖翻湧，如活般撲向姜辰。轉眼間，上百朵齊齊來，黑焰吞天，煞氣翻騰。
黑老人角剛揚起一笑意。
可那點得意還沒爬上眉梢，人已僵在當場——所有黑蓮，竟被一劍劈得寸寸崩裂，化作漫天墨齏。而那道凌厲劍餘勢不減，直他面門而來。
他心頭驟然一，像被鐵鉗攥住。
他心知肚明：這招對付尋常修士尚可，想姜辰？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
他牙關一咬，周黑袍陡然鼓脹，彷彿吸飽了夜。袍角翻飛間，四肢盡數沒於幽暗之中；背後“噗”地裂開兩扇翼，額上又鑽出一對漆黑巨角，猙獰駭人。
姜辰瞳孔微。
他認得這——“暗影幻化”。曾見此人施為，形似真似幻，越往後越難捉，一旦圓滿，極可能踏破聖祖門檻。
“想變強？休想！”
姜辰冷哼出口，手中紫芒一閃，一杆戰矛已然在握。形晃，槍尖撕裂空氣，直貫而去。
“轟！”
矛鋒撞上黑袍，老人如斷線紙鳶般倒飛而出，在空中劃出長長弧線，重重砸進青石地面，碎石四濺。
他咳出一大口，五指死死按住口，頭一湧再湧，箭接連噴出，染紅前襟。
“怎……怎麼可能？你怎會強至此？”
他雙眼圓睜，發白，目死死盯在姜辰臉上，滿是錯愕與震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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