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個個出名門，踏過山海，吞過天材地寶，誰不是一國一域捧在手心的絕頂妖孽？
聖祖二字，對他們而言，是傳說，是忌，是仰一生都未必能到的穹頂。
可今天，這穹頂竟活生生砸在眼前——誰不懵？誰不怕？
另一側，蔣軒靜立如松，神波瀾不驚，只斜睨著那黑袍老者，眸中一譏誚，濃得化不開。
這位黑聖祖，確為貨真價實的聖祖中期，比當初山門外那位老婦，確要高出一截。
但跟姜辰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而是雲泥之別。
他不弱，可遇上姜辰，便如螢火撞烈日。
姜辰如今，已是三星級聖皇，實力碾昔日那位老婦百倍。
聖祖級的殺招砸過來？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勝，是板上釘釘的事。
“畜生！今日老夫便替明神殿清道，送你永墮不滅之境！”
黑老者死死盯住江軒，眼底翻湧著焚盡萬的戾氣。
“哈——”姜辰仰頭大笑，聲如裂雲，“小爺倒要看看，你這把老骨頭，究竟怎麼讓我死得連灰都不剩！”
“好！好！好！”
三聲“好”字未落，黑老者鬚髮驟張，周威轟然炸開，如山嶽傾塌、海嘯撲岸，直得空氣凝滯、草木伏地。他形一晃，已掠至姜辰側，右掌高抬——
寒乍起！
一柄薄如蟬翼的長刀自袖中暴而出，刃尖吞吐幽芒，撕裂虛空，直取姜辰咽。
“裝腔作勢罷了！”
姜辰眸一凜，食指輕彈，一道銀白劍氣破空而起，迎向那抹冷。“轟——！”巨響震耳聾，金芒與黑氣在半空絞殺，開刺目漣漪。四周觀戰的天驕無不踉蹌後退，面駭。
“噗！”
線飆。
刀一閃即逝，卻已穿姜辰前袍——可那抹黑芒尚未及，便被一道更快的劍意從中劈開，餘勢不減，狠狠貫黑老者心口！
他子猛地一，頭一甜，鮮噴濺而出。
雙眼圓睜，瞳孔劇，寫滿難以置信。
他竟真接下了聖祖級的一擊？還反手重創了自己？
黑老者僵立原地，目死死盯在江軒臉上，彷彿第一次看清此人。
“怎麼？”姜辰挑眉冷笑，“江雲，你還打算賴著不走？”
老者口起伏數次，終是下翻騰氣，聲音沙啞：“再強的法，在絕對境界前，不過是紙糊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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