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還給你們裝幾個照明燈!”
楚宴川朗聲應下。
方才他從劍影得知,夏櫻已吩咐今日為皎皎和青璃的宮殿安裝伏。
既如此,索將他們的王府也一併安排上。
這時,夏元帝也發話:“太子,記得給你永寧姑母府上也裝一套,可不能厚此薄彼。”
“兒臣遵命。”
夏元帝目轉向他,語氣緩了緩:“朕近日命人尋得一些上好的野生霍山石斛與靈芝。聽聞此溫和滋補,能固本培元,於有孕之人調養子,大有裨益。”
說罷,他將旁一個早已備好的錦盒向前推了推:“你稍後帶回去,給你媳婦兒。”
“多謝父皇。”楚宴川雙手接過錦盒。
夏元帝看著他,目變得有些複雜:
“前線戰事,瞬息萬變。你們此番前去,朕知道你心中有數,但……”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最恰切的言辭,最終,那份屬於父親的終究過了帝王的矜持:
“讓阿櫻一個懷著孕的子親赴前線,朕每每思及,心中實在難安。”
“朕知道非尋常子可比。但正因如此,你這個做夫君的,肩上擔子就更重。戰場上刀劍無眼,烽火無,你不僅要為將帥,更要為的依靠。務必…護周全。”
“父皇放心。有兒臣在,鋒鏑必先及臣。縱使前線烽火連天,兒臣也會為闢出一方安寧之地。”
楚宴川眼底寒芒如朔北冰雪,那是統帥千軍的決絕,更是丈夫與父親的擔當:
“此去,一為雪恨。定要那些犯我疆土、戮我子民的北漠賊寇,債償,付出十倍代價!
二為永靖。誓要踏破北漠皇庭,讓我大夏龍旗遍天狼山!從此,我邊疆百姓可安枕而眠,我們的子孫後代,再不必北漠鐵騎的威脅與屈辱!”
夏元帝緩緩站起,明黃袍袖拂過案,一步步走到兒子面前。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囑託或勉勵,只是如尋常人家的父親那般,出手,重重地、實實地拍了拍楚宴川的肩膀。
那一下,帶著溫度,也帶著沉甸甸的託付。
他沉聲開口:“記住你說的話。朕和你的母后,兄弟們,等你們夫妻二人,平安回來。”
楚塵上前:“四哥放心,銀子的事兒給我,我必讓商隊暢通南北,絕不讓前線將士著肚子打仗!”
楚流雲抬手按了按楚宴川另一側肩頭:“太子放心,你只管向前,後背給我們。”
楚錦安張了張,像是有什麼在間滾,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又鬆開。
最終,他極鄭重、極緩慢地說了兩個字。
“保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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