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效率,並非遠端對。
黎明如同虎羊群——他的作簡潔、高效、準到了極致,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踏步,甚至每一次裝甲的微小轉向,都帶著毀滅的力量。
一拳轟出,正面一名重灌守衛連人帶裝甲如同被極速航行的飛船撞擊,口徹底凹陷下去,整個人向後而出,狠狠撞在後方牆壁上,變一攤模糊的金屬與混合。
反手一記肘擊,裹挾著推進瞬間發的加速力,直接將側面一名守衛的腦袋連同頭盔一起砸得碎。
側避開一道零距離來的高能束,左手猛地探出,抓住另一名守衛的武槍管,高溫瞬間將其熔斷,右手並指如刀,輕易地刺穿了對方機甲的頸部隙。
推進微調,帶來瞬間的急速變向,躲開集火的同時,鐵如同戰斧般橫掃,將兩名試圖靠近的守衛攔腰踢斷,殘軀和臟噴灑而出。
沒有慘,只有骨骼碎裂、機甲扭曲、金屬撕裂、能量逸散的可怕聲響,以及偶爾開的霧——但轉瞬之間就被高溫汽化。
通道發生的本就不是戰鬥,而僅僅是一場單方面的、高效到令人窒息的屠殺。
十多名銳的重灌守衛,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變一地破碎的、仍在冒煙的殘骸。
黎明踏過汽化的鮮和熔化的金屬,純黑的眼眸甚至沒有多看這些殘骸一眼——他的目早已鎖定了前方那扇核心實驗室的大門,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正徒勞地試圖關閉它,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的速度驟然提升,化作一道裹挾著橙紅烈焰的銀流,在最後一道隙合攏前的剎那,撞開了大門,直抵核心實驗室!
實驗室部空間極大,佈滿了各種的儀、閃爍著資料流的螢幕,以及中央數個巨大的、盛放著某種詭異綠的培養罐,罐中似乎浸泡著什麼東西。
剩下的研究人員驚恐地四散奔逃,有的試圖銷燬資料,有的則躲到了作檯後面。
黎明無視了他們。
他的測第一時間鎖定了實驗室中央的主控資料終端,以及側壁上那一排排存放著實樣本的低溫儲存櫃。
這才是需要優先清除的“痕跡”。
他舉起右拳,對準資料終端,緩緩提高裝甲的功率,右臂不斷竄出橙紅的烈焰。
剎那間——
無數烈焰如同水般湧出,資料終端的螢幕瞬間裂、熔燬,主機冒出滾滾濃煙。
當烈焰消散,唯餘下散落一地的漆黑零件,原本矗立在此的終端已然沒有了蹤跡。
同樣的方式,他將拳頭對準了儲存櫃。
劇烈的炸吞噬了整排儲存櫃,超低溫容在極致高溫下瞬間汽化、撕裂,連同裡面那些詭異的樣本一起化為烏有,衝擊波掀翻了附近的實驗儀,碎片四濺。
“不!我們的研究——!”
一個蒼老的研究員絕地嘶吼著,試圖撲過來,但卻被飛濺的金屬碎片擊中倒地。
直到這時,黎明才緩緩轉過,目緩緩掃過那些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研究人員。
“不...不要殺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一個看起來是主管模樣的人癱坐在地上。
“資料和樣本全都已經毀了!放...放過我們!”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蜷在儀後面。
黎明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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