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著是有兩個選項,但對於首次一起出任務的二人,再加上那名為“桃花源”的任務地點,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項。
就像很久以前的曾經,即便是面對數之不盡、遮天蔽日的蟲群,他們也會在訊號斷開時,尋找到寧靜的地方彼此的存在。
“不管‘桃花源’是什麼樣子,明天就知道了,”流螢的話語把拾夜的思緒拉了回來,的語氣輕快,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現在呢,我們就先好好今晚,然後期待明天的早餐和旅程啦!”
拾夜低頭看著依偎在自己肩頭的,眼中閃爍的星比窗外的銀河更加璀璨。
“嗯...”他輕聲附和,指尖拂過耳畔順的銀髮,“現在,只有我們...便足夠了...”
自應燈似乎知到了主人心境的變化,線悄然調節得更加和、溫暖,將兩人的影溫地包裹,流螢滿足地了拾夜的手,又慵懶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肩膀。
“那...阿夜,我們先去洗澡?”抬起頭,眼中帶著悉的混合著與期待的芒——這已為他們每晚心照不宣的儀式。
“好,”拾夜點頭,目掃過櫃,“今天晚上...我們還穿那套款的星空睡?”
“嗯...”流螢的臉頰微微泛紅,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袖口,小聲應道,“就穿那套吧。”
“說起來...”拾夜剛想答應,餘卻突然瞥見了櫃,隨即想起什麼,“除了買回來的那天,那套恐龍睡你就沒穿過了吧?”
流螢眨了眨眼,臉上出一笑容。
“唔......那是因為阿夜沒穿你的兔子睡呀!”鬆開挽著拾夜的手臂,小跑到櫃前拉開櫃門,看了看那兩套可的睡——
墨綠的連恐龍裝,帶著尾和兜帽,帽子上還有可的角;另一套則是的兔子連,長長的耳朵垂在兜帽後面。
“咳...那個...”拾夜看著那套得刺眼的兔子睡,角微微,“我覺得還是穿星空睡吧,恐龍睡也不是非得要穿。”
“不行哦,阿夜!明明是你提起來的,現在可不能反悔!”拿起那套的兔子睡,在自己前比了比,又衝著拾夜晃了晃,“很可的!阿夜穿上一定超級合適!”
“螢寶......”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無奈,“那套星空睡不是也很好嗎?而且......還更舒服一些。”
“別說這些啦...”流螢抱著兔子睡走近,踮起腳尖,把睡舉到他面前,幾乎要到他臉上,“阿夜該不會...是害了吧?”
“不是害,”拾夜偏過頭,避開那糰的絨,“只是覺得...可能會不太合適..”
“哎呀,買回來的那天阿夜不也是穿過一次嘛,今天再穿一次也沒什麼嘛。”流螢把兔子睡塞到拾夜懷裡,把雙手背在後,歪著頭看拾夜,眼裡閃著得意的——
當然知道拾夜對那套兔子睡有多抗拒,當初給他買的時候可是費了好一番口舌,不過,看他穿著茸茸的兔子裝,雖然臉上寫著不願,卻意外地顯得又可,那反差讓每次回想都忍不住想笑。
“而且,阿夜穿兔子睡真的很可嘛~”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點撒的意味,“再說了...我們都好久沒一起穿那兩套睡了,明天就要出發去‘桃花源’了,今晚穿一下嘛,就當是......一個小小的儀式?”
拾夜看著流螢那雙盛滿期待和笑意的眼睛,拒絕的話在邊繞了一圈,最終還是說不出口,只是無奈地手了他的眉心。
“......就今晚。”他妥協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縱容,以及對自己為什麼非要沒事找事,突然提起恐龍睡的無可奈何。
“好!就今晚!”流螢立刻雀躍起來,生怕他反悔似的,迅速從櫃裡拿出那套恐龍睡抱在懷裡,“那老樣子,我先去洗澡?”
“嗯。”拾夜抱著手裡得過分、還帶著兩個長耳朵的睡,覺臉頰有點發燙。
流螢抱著的恐龍睡,腳步輕快地溜進浴室,門關上前,還探出頭對坐在床邊的拾夜眨了眨眼,留下一個計謀得逞的笑容。
拾夜聽著浴室裡很快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兔子連,那對長長的耳朵彷彿也在無聲地嘲笑著他。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認命地將睡放在床上,自己也坐在床邊,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兔子睡的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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