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
珞珈的繃如合金彈簧,靈能在脈絡中咆哮奔流,劍尖上吞吐的火焰將周圍的空氣灼燒出細的噼啪聲。
他全神戒備,每一個細胞都在預警,計算著爾達可能發的任何形式的攻擊,無論是靈能的震盪,空間的扭曲,或是某種他尚未理解的神秘力量。
然而,爾達對此視若無睹。
只是輕輕地,向前邁了一步。
那一步看似尋常,卻彷彿踏在某種無形的韻律之上,整個靜室的影似乎都隨之微妙地搖曳了一下。
沒有散發出任何敵意,沒有凝聚駭人的能量,只是用那雙被面紗遮掩、卻彷彿能穿一切的眼睛,“看”著珞珈,然後,又邁出了第二步,緩緩地,堅定不移地,向他靠近。
這種無視,比任何凌厲的攻勢更讓珞珈到一種被徹底看輕的冰冷怒意。
那目中的複雜緒,與這步步近的迫結合,形一種令人極度不安的挑釁。
距離在短。
五步。
四步。
珞珈的眼眸中,最後一猶豫與探究徹底熄滅,只剩下純粹的、冰冷的決斷。
與這樣的存在,言語是蒼白的,試探是多餘的。
既然選擇了以這種姿態靠近,那麼,就用應當理解的方式來“回應”。
靜室中彷彿有一道無聲的驚雷炸響!
沒有怒吼,沒有預兆,珞珈了。
那柄燃燒著毀滅靈能火焰的雙手巨劍,在他手中輕若無,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雷霆,以最簡潔、最暴力、最直接的軌跡,自斜上方向著爾達的肩頸悍然斬落!
劍鋒所過之,空氣被電離,發出尖銳的嘶鳴,書桌上的紙張無風自,遠的帷幕劇烈搖晃。
這一劍,凝聚了珞珈那強大的靈能力量。
劍刃,毫無阻礙地,穿過了爾達的。
或者說,是“劃過”了爾達所在的、那片空間。
沒有撞擊的巨響,沒有能量發的閃,甚至沒有切割布帛或的輕微聲響。
燃燒的巨劍就像斬過了一道心投的全息影像,又像劈開了一團毫無實的煙霧。
劍上狂暴的靈能火焰在接的瞬間似乎紊了一剎那,然後便毫無憑依地穿過去,狠狠斬在了爾達後的書桌。
“嗤——轟!!”
被靈能強化的石質桌角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被整齊地削斷,斷面如鏡,隨即在逸散的靈能衝擊下炸齏!
碎石和塵簌簌落下,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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