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芒如此耀眼,彷彿握著一顆微型的太!
沒有半點遲疑,甚至沒有收回巨劍的打算,藉著前衝的餘勢,珞珈擰腰轉,將全的力量與那高度、足以熔穿戰艦裝甲的毀滅效能量,盡數貫於左拳,以一記毫無花哨、卻返璞歸真的炮拳,直轟爾達的面門!
這一拳,比剛才的劍斬更快,更狠,更凝聚!
拳鋒所及,空間都產生了細微的褶皺與坍!
面對這足以將一座小山頭轟平地的恐怖一拳,爾達的反應依舊是——
沒有反應。
甚至沒有眨一下眼,沒有任何閃避或格擋的姿態,依舊維持著那近乎靜止的、向前輕移的姿態,任由那纏繞著毀滅金焰的原之拳,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面前,那層看似輕薄的黑面紗之上。
預想中的劇烈炸沒有發生。
足以熔金蝕鐵、崩山裂石的金靈能,在及面紗的剎那,如同泥牛海,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珞珈覺,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無著落,徒勞地宣洩在空氣中,只帶起一陣微弱的氣流,吹了爾達的幾縷髮。
“沒有用?!”
珞珈心中警鈴大作,沒有任何僥倖,藉著拳勢用盡的力道,腳下發力,形暴退!
瞬息間已與爾達拉開了超過十步的距離,重新擺出戒備姿態,巨劍橫於前,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繃。
免疫理攻擊的存在,他見過,也殺過。
免疫靈能攻擊的,雖然稀,也並非無法理解。
但像這樣,理攻擊如同斬過虛影,足以干涉現實、毀滅質的強大靈能轟擊上去卻如同石沉大海,被完全無效化、吸收掉的存在……
除了帝皇外,能做到這樣的人寥寥無幾。
珞珈的心沉了下去,目死死鎖定著那依舊悠然靠近的影,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析、評估。
金的靈能火焰在他表微微起伏,顯示著心的劇烈波。
“不愧是……帝皇麾下最強的幾人之一。” 珞珈暗自思忖,對爾達的危險評級瞬間提升到了與帝皇本人同等、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詭異難測的級別。
能為帝皇的“伴”,能參與創造原這等奇蹟,能在帝國眼皮底下藏如此之久……
的實力,果然深不見底,完全配得上那神秘莫測的來歷。
就在這時,爾達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並未因剛才的攻擊而有毫容,反而帶著一種悠遠的、彷彿過他在看另一個人的慨:
“你和你父親……真像。”
這句話如同一聲驚雷,在珞珈繃的心絃上狠狠撥了一下。
不是指外貌,而是那種神態?那種執著?
還是那攻擊時瞬間發的、源自同一源頭的靈能輝?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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