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在古泰拉語中的含義是:“像岩石一般堅的軍”。
對於克菲勒來說,這是一個稱號,一個期,更是一道烙印,一道枷鎖。
兩年後,真正的恐怖的力量降臨傑曼德。
雷霆戰士軍團的雄鷹旗幟所向,傑曼德王國脆弱的防線如同烈日下的薄霜,迅速消融、崩塌。
霍亨施泰因家族,像泰拉上無數識時務的舊勢力一樣,在象徵的抵抗後,選擇臣服,打開了城堡厚重的大門。
那一年,克菲勒十七歲。
他褪下那沾染著舊時代塵埃與腥氣的家族制服,扯下了象徵家族的旗幟,接著將象徵帝皇的旗幟升至城堡之上。
但城堡,抑的爭吵在夜晚的走廊裡迴盪。
他的父親,那位老伯爵,仍在打細算,試圖在這嶄新的、陌生的棋局中,為霍亨施泰因這個姓氏謀取一隅之地,哪怕是最不起眼的角落。
但克菲勒的目,已穿古堡石窗外的鉛灰,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他聽到的,不是家族利益的計算,而是帝皇過無數傳令與廣播所宣揚的願景。
統一,復興,將人類從自的矇昧與異形的威脅中解放出來,邁向星海。
這理念,如同敲擊在他心“岩石”上的第一下鑿擊,引發了深沉的共鳴。
分歧最終無法彌合。
在一個同樣鬱的清晨,克菲勒將那份授予他名字、象徵著他與過去全部連線的羊皮紙檔案,輕輕放在了父親書房冰冷的壁爐臺上。
沒有言語,沒有告別。
他轉,最後一次穿過霍亨施泰因城堡空曠、回聲陣陣的長廊與庭院,推開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門,走了出去,再未回頭。
他徑直走向帝國軍隊的徵兵站,走向一條與過往徹底斷裂的道路。
在那裡,嚴酷到非人的篩選程式,將他“岩石”般的意志與質淬鍊得更加純粹。
他最終被選中,為懷言者軍團的一名候補。
自此,“克菲勒·馮·霍亨施泰因”——那個帶著舊時代貴族印記、在乾涸河邊用鐵鍬搏殺的年——被投了名為“大遠征”的、更為浩瀚也更為酷烈的熔爐。
最終,從那熔爐的極致高溫與力中鍛造而出的,是懷言者軍團第一戰團的戰團長——克菲勒。
………………
“啊……”
克菲勒從無數檔案中醒了過來,看著周圍堆積山的檔案,克菲勒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覺自己好像做了一段很長的夢,在夢裡,他又回到了泰拉,回到了家人邊。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時早已過去百餘年,他的父母早已化為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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