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一起進去。其他人應該也差不多到了。”
就在這時,又有兩個影從不同的方向匯合而來。
一個是形高大、卻因披著厚重、帶有過濾裝置和管道裝飾的樸素灰綠長袍而顯得有些不修邊幅的莫塔裡安,死亡守衛的原。
他手中握著他那標誌的巨鐮“寂靜”,步履沉穩,兜帽下的面容模糊,但能到他平靜表象下對周遭“潔淨”環境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另一個則恰恰相反,充滿了野的活力與不羈。
是黎曼·魯斯,太空野狼的原。他咧著,出尖牙,麥的髮辮隨著豪邁的步伐甩,厚重的皮披風下是閃爍著寒的力甲,他毫不掩飾自己對這“規矩地方”的好奇與些許不耐煩。
“珞珈!”魯斯率先大聲打招呼,聲音洪亮。
“還有鋼鐵疙瘩和……呃,幾位。”他朝佩圖拉博、安格隆和科茲胡點了點頭,目主要落在珞珈上。
“可算又頭了!這地方大得能把人繞暈,規矩比芬里斯冬天的冰還多!”
莫塔裡安則只是對珞珈微微頷首,低沉的聲音過呼吸格柵傳出:“珞珈兄弟。泰拉的空氣……經過重重過濾,依然能聞到陳腐的味道。”
“另外,好久不見……”
“莫塔裡安,魯斯。”珞珈對他們微笑,彷彿早已習慣了兩位兄弟迥異的風格,“看來我們到的正是時候。”
“那就,一起走吧。”珞珈自然地了這個小團的中心,並非出於刻意的領導,而是一種奇妙的凝聚力。
佩圖拉博,安格隆,科茲與他並肩,莫塔裡安沉默地走在另一側稍後的位置,魯斯大咧咧地跟在珞珈旁,不停地打量著四周,裡嘟囔著對泰拉建築“華而不實”的評價。
他們這一行人,風格迥異的原們,形了皇宮外一道引人注目的風景。
所過之,無論是忙碌的員、肅立的軍、還是虔誠的機械教神甫,無不紛紛退避行禮,目中充滿了敬畏與好奇。
他們穿過一道又一道高達百米、雕刻著帝國史詩與帝皇功績的拱門,走過一條又一條可以並行數十輛斯達裝甲車、兩側豎立著巨型雕像的宏偉走廊。
芒從高不可及的天窗或人工源中灑下,在潔如鏡的地面上投下他們長長的、不斷變化的影子。
空氣肅穆,只有他們沉重的腳步聲、力甲細微的運轉聲,以及魯斯偶爾的低聲點評在迴盪。
就在他們轉過一個巨型立柱,即將進另一條更加寬闊、盡頭約可見巨大門戶的廊道時,珞珈的腳步,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他的目,落在了前方不遠,一個靜靜站立的影上。
那人同樣高大偉岸,穿著一華麗、優雅、閃耀著珍珠般溫潤澤的力盔甲,甲冑的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裝飾卻不顯浮誇,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領袖氣度與從容。
他背對著他們來的方向,似乎正在欣賞廊壁上描繪著某場著名遠征戰役的壁畫,只是一個背影,便已流出卓爾不群的氣質。
是荷魯斯。
影月蒼狼軍團的原,戰帥,帝皇最重的兒子,也是珞珈未曾真正謀面的兄弟之一。
關於他的事蹟、他的威、他與帝皇的親,珞珈早已耳能詳。
一溫和的、帶著對兄弟好奇與敬意的笑容,在珞珈角浮現。
他加快了腳步,其餘幾人也隨之跟上。他想,這或許是個不錯的時機,與這位傳奇的戰帥,他素未謀面的兄弟,正式結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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