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嬸趕結束了表演,頓時口不疼了,頭也不難了,腳利索的出人群。
“是得好好補補,沒想到老江被黃婆子欺負這個樣子!”一昨天剛和江嬸吵過架的鄰居嘆道,心裡想著的功力還是不夠啊,看看人家黃婆子,那才厲害。
“老江平時多剛強的一個人,家裡修房子的時候,錘子砸到腳都沒見哼一聲。”
“不愧是能舉報自己丈夫的狠人,咱們別在這了吧,把得罪了,哪天出什麼事可咋辦。”有人開始嘀咕。
惡人們不怕,可狠到自己家裡人都下得去手的,們可惹不起。
人群很快就散了,黃婆子一張橘皮臉氣的通紅,張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主要是江嬸說的事也不假,可當年老蕭事後都做過補償了啊,老江也沒損失個什麼。
多年不見,老江竟學會這種扭姿態,讓一拳砸到棉花上,真是嘔得想吐。
看完了熱鬧,楊華黎拍拍屁回家了,順便給家裡人報信,黃婆子來了,看著來勢不善。
“我看到江嬸都被氣哭了,好凶呢,我都不敢靠近的,要是來了,爸爸你要保護我們哦~”
楊華黎張口就是求救,瑟瑟發抖被嚇壞的樣子,讓蕭安氣不打一出來。
“啥?你說誰?江嬸嗎?住在我們家隔壁的江嬸?”蕭歸帆拿著一塊抹布愣在原地。
江嬸是誰,那可是他們這條街腳踢兒園,拳打敬老院的存在,就沒有怕的人,這樣的江嬸被黃婆子氣哭了?
不蕭歸帆不信,蕭安反應過來後也到不可思議。
“小黎,你確定沒看錯嗎?”
“沒有的,就是江嬸,江嬸難的都要去買只老母回去補補。”楊華黎老實的說,甚至還有些怕怕。
只不過沒說的是,江嬸是裝的,江嬸也知道知道江嬸是裝的,不好意思只能溜了。
“蕭安!你給老孃出來!”
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楊華黎給了他一個“你看吧”的眼神,揪住蕭歸帆的角,就往他後躲,做足了害怕可憐又無助。
蕭安拳頭了,咬鼓了鼓,開啟門就出去了。
“黃婆子,你在我們家門口什麼,往旁邊站站,別擾民。”蕭安當年事發後,就不喊媽了,他從來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說來他們姓蕭的脾氣都不咋地,蕭老爺子當年也是個臭脾氣,從鄉下回來後脾氣也被磨沒了,只剩下麻木。
家裡唯一一個脾氣好一點的,就是以前的蕭歸忠,現在的黃歸忠了。
現在想來,脾氣只是一方面。其他地方,黃歸忠更像黃婆子,沒事的時候你好我好,一旦出了什麼事,跑的比誰都快。
自私自利的子像了個十。
“我來幹什麼?你還問我這個,我來找你要錢,你蕭安大小也是學校的領導,教書育人卻連自己親媽的養老錢都不給。
等傳出去,我看你這個領導還怎麼幹的下去!”
黃婆子得意的看著蕭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