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連無錫帶著一家人就住進了京郊的一別院。
樊府,後院。
“孃親,我還以為我們只是換客棧呢!沒想到居然住在這裡!你看,這個花開的真好,還有這麼大的院子啊,這是爹爹租的嗎?”連兒好奇的問。
“當然不是。這是孃親的哥哥特意騰出來讓我們住的。這裡的一草一木你都不能帶回去的知道嗎?”無霜兒把連兒手裡的花放在地上囑咐道。
“哦!可舅舅他這麼有錢,他應該不會跟我計較的吧!他可是當今皇上的……”連兒的被無霜兒一把捂住,無霜兒皺眉呵斥道。
“我早就和你說過,這些話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外面都不能說出來的,你是不是老早就忘了。”面對孃親的訓斥,連兒不敢再說,乖巧的點點頭再搖搖頭。
“行了,這是傢俬宅,有點眼力見的人都不會來鬧事的。待會兒我與你爹出去辦事,你乖乖待著府裡知道嗎!”
連兒點點頭,不敢再生事,免得又惹孃親不高興了。
午後,院子裡。
“哎呀!這麼大的院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孃親和爹爹去了兩個時辰了還沒回來,真無聊!好想去聽京城的戲啊,如果爹和娘辦完事明天就回去了,那豈不是白來一趟。不如,我趁現在先出去一下,晚點回來應該沒事吧!”連兒自言自語說道。
連兒耐不住子,從後面溜了出去。
這個京郊也很大,而且基本上都是大宅子,街上的人也。溜達了幾條街都沒能找到去城中的路,本想找個商鋪問問,卻在一個衚衕口撞上了一個人。
“哎呦,我的屁!哪個不長眼的!”
連兒一抬眼便愣住了,眼前這個臉蒼白的年不就是昨天在客棧那個人嗎?
“喂!怎麼又是你啊!撞人撞出癮來了是吧!怎麼去哪都能遇見你啊!”那年略微嫌棄瞥了連兒一眼,就往旁邊走。
“唉!你給我回來,你那什麼眼神!你還沒給我道歉呢!”連兒朝著他走的方向大聲喊道。
“什麼聲音?老大,那邊有靜。”好幾十個人腳步往這邊來。
“喂,我你呢!你還沒給我道歉呢!”連兒隔著他十幾丈還在喊。
他突然停住了腳步,眉頭一皺看著這丫頭後的空地,他知道此刻危險!他立刻向連兒跑來。
連兒指著他一臉氣憤,可這年一臉急切地說:“快走!”便拉著連兒的手往前跑,連兒就這樣被他拉著跑了兩條街。
“不就是…讓你…給我道個歉嘛!你…你不至於…讓我跑…跑這麼遠!憑什麼啊!”連兒指著他的鼻子,上氣不接下氣,對著他一頓抱怨。
年張的往後張,隨後看著眼前的連兒做了一個聲的手勢。
“唉,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是你撞了我,還把我拉著滿街跑,現在還不讓我說話了!你到底什麼意思啊!”面對連兒的不配合,年也是沒辦法。一把將眼前的人摁在牆上,用手捂住連兒的。
連兒被驚住了,這是遇到壞人了嗎?連兒一口咬在年的手心上,年也是吃疼的厲害。但是他仍舊沒有放開連兒,把連兒的鎖在他自己懷裡。
遠傳來幾個聲音,“人呢?”“老大,跟丟了。”“廢!再去給我找!找不到你們也別回來了!”零零散散的腳步圍著衚衕跑來跑去。
“原來他是躲那些人啊?對了,那跟我有什麼關係!”連兒心裡想著。
等到腳步聲聽不到了,年才鬆了一口氣,把手放下。
“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麼他們要追你?你不會是通緝犯吧!”連兒指著年的鼻子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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