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路都能跟丟,你們都去死算了。”“老大,那小子不知道哪裡勾搭了一個丫頭,他們倆腳程不會很快,應該就在前面。”“那還不給我去找!”那幾個人果然沒能追上來。
連兒和年躲在旁邊的灌木叢裡,只出兩雙眼睛來看著一行人從他們眼前走過。
連兒剛要出來,就被年抓住了。年再次做出噤聲的作,這次連兒不再質疑他,捂住自己的,老老實實呆在原地不。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又出現了一幫人。這幫人明顯比剛才的人更加難對付,大白天的那些人一黑看著就不像好人。
連兒和年一直等到夜降臨,才敢從灌木叢裡出來。
“前面是出城了,這個小林子應該還算安全。先對付一晚吧!”
“啊?在這啊?可這裡我真怕有什麼突然竄出來!”這黑的樹林,連兒最怕那些吃的猛。
不等年回答,連兒就挑了一棵大樹,不由分說地爬了上去。
年疑,“你這是幹什麼?”
“夜裡樹林裡都會有野的,你不怕嗎?上來吧!這樹上安全,這是我爹爹告訴我的。”連兒說完就接著爬樹。直到爬到樹上才發現樹下的年還一不的站著。
“你不是厲害的嗎?你不會爬樹啊!”面對連兒的鄙夷不屑,年彷彿有口難開。他捂著自己的口,想爬也無從下手啊!
尷尬時刻,上面拋下來一長樹枝。“病怏怏的也不知道我造了什麼孽上你這個人。算了,本小姐大度!快點的,我拉你上來!”
那年抬頭著月下孩的影,不再猶豫拉著樹枝艱難的爬上來,連兒這才鬆了抱住樹幹的手腳,癱倒在樹枝上。
年看著連兒,眼裡流出來羨慕。年笑了笑,這卻被連兒看在眼裡。
“你在笑什麼?我變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連兒指著年抱怨。年也意識到自己居然當著一個不悉的人面前失態了。年輕輕咳嗽幾聲想緩解尷尬。
“喂,你什麼!”連兒問道。
“知道我是誰了,那你可就離死不遠了。你不怕嗎?”這傢伙說話是不是太狂妄了些!連兒雙手叉腰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那你怕是不知道我是誰嘍!我爹可是威震江湖名滿天下的武林盟主連無錫!這麼樣,怕了沒!”連兒還在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份。
“呲”,眼前的年竟在此刻拔出了匕首,眼神冰冷暗自出一殺意的看著連兒。
連兒心裡一驚,“不會吧!早知道就不自報家門了,這這這…這是要尋仇還是滅口啊!”連兒儘可能的往後面靠可後面空空如也,摔下去可能也會死。
只見,眼前的匕首向自己刺來。連兒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可並沒有發生什麼,連兒睜開眼睛。原來年手裡抓著一隻斷頭蛇,他剛剛…原來是要殺蛇啊!
“我王尹,是魔教天宗的主。”
連兒還沉浸在剛才的驚嚇之中,聽見他冷不丁的自我介紹,突然覺得他這個人也是奇怪的。
等等,他剛剛說什麼?他是魔教!魔教的主!?
“什麼?你是魔教的人!那你…那你豈不是和我爹是……”面對連兒的質疑。王尹點點頭。
“是,我與令尊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連兒向後挪了挪與他的距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魔教天宗是全中原都人人喊打喊殺的存在,況且他還是魔教主。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怎麼就遇上這麼個人!
王尹本不想暴自己份,可不知怎麼了,看著眼前這個初江湖對人對事都毫無防備的天真,竟然有些不忍心騙。鬼話說的多了,可能自己都會變鬼,想想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明明他也只有十七歲啊,為什麼要承那些江湖恩怨,那些上一輩所沒完的恨。他也有過無數次的猶豫和惶恐,可現實沒有給他息和休息的時間,整個魔教的生死存亡都在他的手上,這大概就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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