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來聞言有些面難,他正準備要反駁些什麼時,他才想起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是誰。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是大名鼎鼎的戰神,是諸皇子之中第一位小小年紀立下戰功的人。
因為上有戰功的加持,還是第一位越過長子,就被封親王的皇子。塵無論是在份上,還是就他的地位而言,都是他這個做奴才無法睥睨的。他的話,他只有聽從和應下的份。
張德來的確沒有任何辦法,他只得嘆息一聲之後,就此作罷地向塵告退,在塵的應允之下,率先離開了夏府的前廳中,走到夏府的門前停留的,他才起不久的宮中的馬車前。
他要等到塵帶著夏雪兒與夏出府,等待他們三人登上靖王府的馬車後,他才能坐上馬車的最前端,他才能將馬車與靖王府的馬車一道,駛離夏府的大門前,往皇宮的方向駛去。
塵在確認張德來離開後,走到夏雪兒的跟前,手將夏雪兒扶起,而後低聲問了夏雪兒一句:“馬上要迎來一場雨腥風了,屆時你害怕的話,就往我後躲,我會給你撐腰。”
夏雪兒當然知道塵在說什麼,先是謝過塵後,才頷首啟聲同塵道:“臣多謝王爺好意,不過臣也不是好欺負的,臣不會讓王爺失的。時辰不早了,還是趕吧。”
塵聽聞夏雪兒都這麼說了,頷首應下夏雪兒的話後,便轉讓夏雪兒與夏跟上他的腳步。夏雪兒讓夏趕起,向夏天頷首告退後,兩人便結伴跟在塵的後離開了夏府。
俗話說兒行千里母擔憂,即便是夏天作為他們的父親,也不免為他們到擔憂,趁他們姐弟倆不注意的瞬間,跟在他們三人的後,來到夏府的大門前,目送他們姐弟二人的離開。
夏天在目送著他們姐弟二人,在相互扶持之下,先後登上了靖王府的馬車,馬車緩緩地駛離夏府的大門,直到在他的視線範圍之,逐漸消失不見後,他才依依不捨地進了大門。
如今的他不能為他們姐弟二人,多做一些有用的事,只能默默地在心裡祈禱著,簫炎與張連這對帝后,最好不要太過為難他們,不要責罰他們,能讓他們應對自如,順利過關才好。
雖然有塵會一直待在他們的邊,為他們接下來所遇到的一些麻煩,不留餘力地為他們全程保駕護航,甚至不顧自安危地去幫他們,但他還是不免會為他們姐弟二人進行擔心。
可他如今除了擔心他們之外,他還能為他們做些什麼呢?他在長舒一口氣後,還是決定自己不再去想這些糟心的事了,他是時候該去關心一下,夏言讓夏依燕關面壁的一個結果了。
如果夏依燕在關閉的況下真反思了自己的錯誤,並主認錯的話,那他就會考慮一下,他對夏言好言相勸一下,讓夏言放一馬,還一個自由之,讓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但如果夏依燕在關閉的況下,仍沒有靜心思過,還對夏雪兒心存不滿的話,那他的確有必要考慮一下,把夏依燕扭送到大理寺裡去,讓大理寺好好審問一下夏依燕做的那些事。
畢竟夏依燕做的那些事,件件都是滔天打錯,簡直可以用天理難容來形容了。夏天在下定決心之後,便用帶著一寒意的眼神,從前廳的座椅上起,往夏言一行人的院子中走去。
而與此同時的靖王府馬車,氣氛是有一種詭異地安靜。三人各坐在馬車的一側,為了避免氣氛尷尬,三人在暗中較勁,選擇一起閉目養神,養足神來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