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路上行駛了好一陣後,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地在宮門前停了下來。坐在宮中馬車最前端的張德來,見簫炎與張連兩人早已帶著簫景月,在宮門口等候著他帶著夏雪兒的到來了。
張德來不似塵那般,可以無視簫炎與張連的存在,他誠惶誠恐地走下馬車,走到簫炎與張連的面前,躬著子向張連與簫炎稟報著,簫炎的口諭他已傳達到位,人也已經進宮了。
簫景月聞言不喜地皺一下眉,用質疑的眼神看向張德來,他甚至覺得張德來一定是害怕,父皇與母后對他的懲罰,他才故意在父皇與母后的面前,同他們撒謊說,他已經把人帶到了。
他時常與夏府的人打道,他豈會不認識夏府的馬車?這滿皇宮裡只有皇宮裡的馬車和靖王府的馬車,夏府的馬車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豈不會打量著他們好說話,就騙他們吧?
簫景月如是這般想著,面上出一抹譏笑,嘲諷似的啟聲道:“張公公,您是打量著本皇子與父皇母后好說話,才故意矇騙我們的吧?這兒只有靖王府的馬車,哪有夏府的馬車?”
“本皇子常同夏府的人打道,夏府的馬車本皇子豈有不識的道理?依本皇子來看,你怕不是老糊塗了吧。父皇又不是唐高宗,怎麼可能會輕易被你矇蔽。”簫景月說得疾言厲。
張德來被簫景月的疾言厲嚇到了,躬啟聲同三人道:“老奴哪兒敢欺瞞皇上和皇后娘娘,老奴的確將人給帶到了,大小姐與四爺不過是沒有乘坐他們夏府的馬車進宮而已。”
“老奴在夏府傳達皇上的口諭時,巧遇到靖王在夏府中,與夏大人聊著家常。老奴在傳達完皇上的口諭後,正準備帶大小姐與四爺進宮時,靖王便主請纓說要帶他們進宮。”
“所以夏府大小姐與四爺,並未乘坐他們夏府的馬車進宮,而是隨同靖王乘坐靖王府的馬車一同進宮了。”張德來礙於塵的威嚴,並未將實和盤托出,而是隻說出了一部分。
在張德來向簫炎與張連稟報的同時,靖王府的馬伕正在同步地小聲向塵稟報著,他們已經到宮門了,簫炎與張連帶著簫景月已經在宮門前候著了,張德來去向他們稟報事去了。
塵淡淡地應了一聲之後,手指輕微地聚集起靈力,在空中輕輕一劃,馬車的那簾子宛如到一向它吹來的風,不由自主地為他們敞開,彷彿是在主給他們讓出一條路一般。
塵緩緩睜開了正閉目養神的雙眸,輕聲道了一句:“是時候該面對一切了。”這句話即像一句自言自語,又像在同夏雪兒與夏說一般,讓他們姐弟倆在閉目養神之際睜開了雙眸。
夏雪兒疑不解地看向塵,那種眼神彷彿在詢問塵,接下來他們該怎麼做,才不會讓事顯得那般尷尬。塵明白夏雪兒眼神中的意思,沒有多說一句,只讓夏雪兒安心便是。
夏雪兒在讀懂塵眼神中的意思之後,便收回了自己詢問的意思。在他們三人緩了好一陣之後,由塵率先起走出車廂,而後使用輕功,三步並著兩步,從馬車飛到平地上站穩。
待塵在平地上站穩後,夏跟隨著塵的腳步,起走出車廂,學著塵下馬車的樣子,在平地上站穩後,夏同塵閒聊了幾句,才轉讓在車廂裡的夏雪兒大著膽子走出來。
夏雪兒在車廂先是長舒一口氣,努力地告訴著自己,只要有塵在側,即便的對手是原主曾經真心喜歡過的人又何妨?在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後,夏雪兒才起走出了車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