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珩剛一從張玉言的口中得知,夏雪兒是他的妹妹這個訊息之後,便聽到有人向他遞來一個訊息說,塵邀約他三日後,一同前往城去觀賞上元燈會,夏雪兒會跟他一同前去。
簫景珩只要一想到,在觀賞上元燈會的同時,還能見到自己的妹妹,他就忍不住咧起個笑。他沒有片刻地猶豫,應下了這個邀約,他當然沒有懷疑過,這個邀約是夏雪兒發出的。
那個為簫景珩遞來訊息的暗衛,在徵得簫景珩的同意之後,便向簫景珩告退,回靖王府向夏雪兒與塵覆命去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君暉便出現在了靖王府中,徑直走進了塵雪閣。
君暉向夏雪兒與塵行禮之後,便向塵與夏雪兒稟報著,簫景珩已經應下了邀約,還說希王爺與王妃不要放他的鴿子,能準時赴約才是沒讓他失,他正好還想和塵敘敘舊。
在聽完君暉的稟報之後,夏雪兒先是沉默地思索一陣,而後啟聲詢問君暉道:“那四皇子在聽到我是他妹妹,王爺卻在此時邀約他去看上元燈會,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那種淡定嗎?”
“臉上沒有其他多餘的表嗎?這有些不大可能吧。”夏雪兒是怎麼也沒想明白,事都到了這種無法挽回的地步了,為何簫景珩還是這種,一如既往地淡定?他是怎麼想的啊?
君暉在聽完夏雪兒的問題之後,先是微微一愣,而後向夏雪兒稟報道:“屬下不敢直視四皇子的雙眸,但屬下聽四皇子的那個語氣,彷彿是有一種平淡中,帶有的的期待。”
“若是屬下沒有猜錯的話,依照四皇子對王爺的瞭解而言,四皇子估計是猜出了,是主子假借王爺的名義,約他去觀賞上元燈會。但屬下也不敢隨意和主子說,四皇子是什麼意圖。”
夏雪兒在聽完君暉的稟報之後,哪怕只是君暉的小小猜測,那顆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不管簫景珩有沒有猜出,邀他觀賞上元燈會的人是,只要他肯同意出府,才是好的。
而坐在夏雪兒旁的塵,目一直停留在夏雪兒的上,從不曾移開過一步。旁人再好都與他無關,他的世界裡,唯最是耀眼。夏雪兒在長舒一口氣之後,便吩咐君暉退下吧。
待君暉應下夏雪兒的吩咐,頷首離開塵雪閣之後,塵起走到夏雪兒的面前,手將夏雪兒拉起,將擁了自己的懷中,低眉看著懷中的夏雪兒,腦海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先是長舒一口氣之後,而後啟聲詢問夏雪兒道:“你所憂心忡忡的那些事,如今都有了一個,屬於它們該有的一個結果,你如今都可以放心了?雖然大婚時的憾,無法彌補了。”
塵的心中怎會不知道,在夏雪兒心中所留下的一個憾,就是在大婚時,並非是由阿兄送出的閣,而是由的雙生弟弟夏言送出的閣,即便夏雪兒不曾說過,他也知道。
可那時的他們都不知道,夏雪兒的確有這麼一個兄長,還存活於世間的。現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阿兄,也算是彌補了的憾吧。塵和夏雪兒說話的語氣,是極溫。
讓人聽了他的這副語氣之後,不向沉溺在他所佈置的溫網之中。誰又能夠想到,曾經那個冷若冰霜的王爺,竟也會有如此似水的一面。不過他的溫,只留給了一個人。
塵上渲染的那抹桂花香,令到無比的心安。只要是有他在的地方,便會到無比的心安。在他的懷裡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之後,有些悶悶不快地啟聲道:“真希日後再也沒有這些煩心事,在你邊做一個沒有煩惱,能隨時遊山玩水的小孩,那該有多好。”








